“算了，反正还有时间。走吧，我们先把东西卖了。”昨天刚过了赶集日，今天街上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张小柳带着他往药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这么久？我们不是寅时就发了吗？”张小柳吃了一惊，这个走路的时间比他估计的还要久了。

三人来到那巷里，张小柳小心翼翼拿开簸箕里的遮盖，铺满整个簸箕的灵芝时，男显然大吃一惊。

男看到他，皱着的眉舒展开来。难怪家里的哥儿着他早些门，只说庄稼人家上路早，肯定会比他们说好的时间早到的。

“大叔，你来的这么早？”张小柳跑上去招呼他。

“我家就在这附近，担心小哥儿来得早了，就来看看。”男稍稍解释，探看了一两手空空的张小柳：“灵芝呢？”

巷里，两个人四只睛盯着他的影。

过了约一刻钟，果然见他又空着手来。

这么一来走得就慢了，原本一刻钟能走的路程，两人足足了三刻钟。更让张小柳吃惊的是，他远远就看到了昨日那男竟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赵正则顾着两边的簸箕，沉默地跟在他后。他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年纪，却什么都能拿主意的哥儿。竟敢一个人带着他上山，又敢大清早地走路来赶集，还把所有的事儿都理得井井有条。这让他心底隐隐有些欣喜，似乎这一次被大伯所嫌弃，来到他边也是极好的事儿了。

张小柳不语，男似乎也觉察到自己这样问不太妥当，忙说：“我只是一时嘴快，并不是要打听。我看小哥儿这株灵芝泽极好，太过兴了。我们现在就去大夫问问，要真有百年以上，我一定价算给你。即使不足百年，我也要买下来，只是价钱可能会有些许不同。”

张小柳拉过赵正则示意了一，见这街上不时还是有人经过，担心拿来的灵芝太打，四周张望了一遍才低声说：“在这里，到那里给你看行不？”他指的是街边一人家的屋后，那是一个十分安静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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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灵芝，你从哪里挖来的？”

张小柳自然不知这时候这个沉默的孩内心是怎样仰望他，只是一边走一边把自己昨日观察来的东西告诉他，包括大致的商铺位置，哪里能买菜买粮，哪里有类齐全的杂货铺，十分详细。没有代步工的话，他自己倒不想常到集上来。如果阿正机灵些，以后也能帮他不少忙。毕竟就现在的年龄来说，赵正则比他还大些，让他一些事情也非常正常。

“没有那么早，我们耽搁了些时间，门的时候已经是卯时了。”赵正则老实地说。

男略想一想，似乎也明白了他的顾忌，笑：“你这个小哥儿心思真是玲珑，也罢，我先去请大夫看一看，一会儿来这里找你们。”说着，他弯腰一只手轻松捞起灵芝，大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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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既然早早就在这里等着，我自然相信大叔要买灵芝的诚意。您先去问清楚，若年份不错，我们再说银不迟。”若是被人看到两个孩抱着这大灵芝，总会引来有心人的主意。张小柳可不想前还未到手，反而惹来麻烦。

男见状，答应了。

他也是见猎心喜，看到灵芝之后态度变得更和缓了。大夫说过百年以上的灵芝药最佳，黑灵芝又是其中的上上品。这株灵芝无论年份够不够百年，品相都是十分好的了。

“你们不与我一起去？”男反而诧异。

“既然大叔这么说，您就先去问问吧，我们在这里等您。”张小柳见他是真心需要灵芝，看起来为人也厚，而且药方离这里不过几米，便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