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问清楚自己回去。当年柳哥儿生，我还抱过不少呢！现在他们爹么不在了，这事儿也得有人为他们理一理。”

车就停在不远，平日里张五叔除了赶集，都不太舍得把自家耕地的上板车，这时也只好把手中一个瓷瓶给张小柳，先去把车赶回家。虽然也只是自家磨的药粉，但用了总比不用。

赵伯么中的大叔公大名叫赵禾，除了个别已经常年卧床需要儿孙伺候的老人家，他也算是赵家现今辈分里最的了，甚至村里一半以上的赵家人都是他五服以内的后辈。说起来五六十年前赵姓在下坝村也算不上大姓，对于为赵家开枝散叶，赵禾的么么也了不小的贡献——他连生了十二个儿。除了中间不幸夭折的两个，当他十个儿长大再娶亲生，单他们一家已经有将近一百人。

赵大田便是他六弟的孙，他自己的重孙都娶亲生了，平日里也只在门外晒晒太，连饭菜都有独一份送他屋里。只是他底下的几个兄弟却没他好福气，早几年就陆续离世。他一辈在兄弟间发号施令惯了大哥，平日里家族中有什么不能定夺的纠纷都会让他决断，所以方才赵伯么才会脱说让他来评理。

也许他只是想借着长辈的威严吓吓赵正则，却没想到阿叔公会为了张家几个孩留下来，还凭着他一句话就让人把大叔公叫来。

阿忠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就扶着赵禾来了。张小柳是第一次近看他，年纪显然很大了，神也看得比较虚弱，但是行动还算能够自理，旁边扶着他的人也只是尽晚辈的本分样。

“禾大哥，麻烦你过来了。”阿叔公往前两步，赵禾也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是平辈，虽说赵禾要年长将近十岁，但小时候常常因为几个弟弟到追跑，相互之间也可说是一起长大的了。

“麻烦什么，就是来走走。以前你可从来不这些杂事，现在一把年纪了倒是不嫌烦，让他们爹么带回去教就行了。”赵禾在路上大概听阿忠说了几句，对于这小事早就没什么心力理会，还是听人家说阿叔公请他过去才来的。

“是打架，不过可是大田家的先说要让你来评评理。他家两个小教不教我不知，张家这几个孩没有爹么为他们，这回我既然来了，就当是像老哥说的闲事吧。”

他指了指小松:“我原本不是为他们打架来的，这孩原本以为被打得骨折了要送到镇上去，我才过来看看。”

“骨折？”赵禾眯着睛看向小松，不哭不闹，不太像的样。

“已经接上了。小孩吓坏了，也分辨不，幸好只是脱臼了。”

“怎么回事？”赵禾知既然特意把自己叫了过来，又把这孩的伤势说得这么严重，肯定不会只为了说几句话。

“我也不清楚，来到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孩手腕脱臼了在这里哇哇大哭，另一个满脸血。赵大田家的既然说要让大哥你主，还是你问清楚吧。只是这么大的两个小和两个孩打一团，还说是自己被欺负了，我也想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就没有人在这里？来说说。”赵禾年纪毕竟大了，也已经很少来行走，这样久站也觉得没意思，沉声问。

“我，我们和小麦小松两兄弟在这里玩，是他们先过来惹事的。”一个瘦瘦的男孩被大推了来，握的双手还沾着泥污，神情有些张地说。

“胡说！他们明明才从田里回来，鬼才闲得理你们！”赵伯么一听就不服气了，用手指着他大声说。

“别吵，既然你没有看到，就让别人说。”赵禾眉一动扫过去，已经不耐烦了。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到心着自己弟弟的大哥，对于理这事没什么耐心了。

赵伯么悻悻收了，瞪了那孩一。

“他们怎么招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