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作娴熟得很，可谓是飞针走线，看得张小柳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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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哥儿不会纳鞋？”福来手上动作不停，脸上的表情却十分讶异。也不怪他不知，平日里么么在家中说起来对柳哥儿都是百般赞扬，说他如何如何能，福来也把他当自己学习的榜样。

“我没学过，以往也没料可这个……”张小柳也有些尴尬，他不知原有没有学过，但他现在确实对这个陌生得很。

“好呀，那你正好从最简单的纳鞋底学起。”福来见他果然不会，也来了指导的兴致。可惜他手上这个已经快完工了，只得比划着说：“平日家里剩余的碎布要收拾起来，纳鞋时最先要的就是打布壳，把小片的碎布一层一层地粘贴到木板上，晒后采下来。等你要鞋时，先量了大小，把布壳剪成鞋样，再层层叠叠地叠好，用线密密麻麻地订起来就是鞋底了。然后找适合的颜布料鞋帮……”

他似乎说到了自己最兴趣地东西滔滔不绝，没发现张小柳听得一雾。

“可是我家里没有碎布，要怎么练习？”张小柳逮了个空问。若是寻常衣服肯定有细小的边角布料余下，可惜之前张家已经好几年没有过衣服了，他来了以后又是托了别人。

“你平日里也没有过衣服么？”福来吃了一惊，他们一般□□岁就要跟着么么学衣服，也习惯了捡边角料练手。

张小柳摇摇。

“那你可能得从学起才行……要不你还是找我么么学吧？我担心自己不好，把你也教岔了。”

“不用麻烦你么么了，我记得上次裁了些布还没有用，如果以后你每天这个时候有空，我就跟你学学，没空的话也不用勉过来了。”张小柳倒没什么男人不适合拿针线的念，这时候形势比人，不学会这门手艺就代表着永远要钱找人。他只担心自己想来笨手笨脚，能不能学会还难说。

“没问题。”福来的手艺平日里还在到被么么挑剔的平，忽然里要被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哥儿“拜师”，心里也极是喜，满答应着。

接下来的几天福来果然准时都来张家报，偏偏两人看了崭新的布料都不舍得用来练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毁了。只好依然是福来比划着教，张小柳记着他的话。等他觉得琢磨透了，才小心翼翼铺开布料准备动手。

“小麦，先给你一怎么样？来，让我量量你的。”

这几日福来“授课”时，小麦与小松也在旁观。这日福来有事不过来，张小柳也觉得自己琢磨好了，所有的步骤已经在脑海里过了两遍，才把布料拿来。他着小麦的尺寸，从灶间拿了一小条没有烧完的碳条在布料背面轻轻地把肩宽、袖长、腰围等照着福来说的版画下来，袖长与都要两边重叠，确保不会一一低一长一短。等这个版好了，就沿线裁剪开来，再合。

“哥哥，这里不能剪。”当小麦第二次阻止他时，张小柳挠了挠，再仔细看，差把一个袖剪成两半了。

“小麦真厉害，你要不要试试？”张小柳放下剪，终于发现旁听的小麦似乎都比他有天赋，鼓励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