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歹事，可不就是你不懂事了吗？自己年纪轻轻尽拣轻松的活，让别人家怎么看？

“么么放心，福来在家里最勤快了……家里的活都是么么分的，福来向来都是完了自己的份还要抢着饭……”大顺么么训话，福来是不敢还嘴的。他委屈地瞟了一边的夫郎，罗大哥就急忙为他说话。

既然他夫郎都说了话，大顺么么也就顺势停了下来。他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儿，也知虽说不上有多好，但简单也不是耍偷懒之人。他也是想试探一番他夫家对他有无不满。

离得远了，每回返家便又说不完的话。福来这次是在秧前空来的，下午就要回去。看说话间就已经巳时末要到午时了，李氏就带着孩去饭，留下他们几人说话。

又过了会儿，大顺么么也坐不住了。如今他儿孙都在膝下，唯有这个小儿离得远，回一趟家总要给他些好东西吃。虽然李氏事向来也不用他心，但是毕竟自己看着才放心。

见么么也走了去，福来悄悄松了气，朝夫郎：“你去看看我么么那里有什么要帮忙的，给他们劈柴也好。”

罗大哥看了他一，便了门去。

张小柳知他有话要跟自己说，见他把人都支了去，自觉地坐到他边：“怎么了？”

福来甩了甩手，看了他几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再不说，他们又该回来了。”张小柳也疑惑，福来本来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看他现在这样才更觉得奇怪。

“是这样的，你看我成亲这么久，也没有怀上。”福来听他这么说，才终于下定决心般：“你常常去镇上，能不能帮我抓药？”

张小柳吃了一惊，想了会儿才明白他的“没怀上”是什么意思。虽然村里已经添了不少人，但是设地的在自己上还是让人生畏。

“可是……你成亲也才一年都不到……”他说得结结，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福来如此坦然而忧愁的话。

“你不记得了？哥么么成亲一年的时候就生下娃娃了，他那时候两个月就怀上了呢！”福来也正是为此烦恼，连么么都说了，哪家不是成亲后接着就生个娃娃，日才好过下去？

张小柳看着福来，虽说他成亲之后日算是过得不差的，但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也早没有了当初的稚气。

他斟酌着用词：“其实你现在还小，嗯，才十五岁。也许过一两年再要孩不迟？”

就他所知的常识来说，年纪太小怀生并不是什么好事，极易伤，孩往往也不够健康。就像当初大顺么么犹豫要不要把他许给别村的人家，其实张小柳反而是赞成的。一个村里多少沾些血缘关系，结亲多了更容易导致生有问题的孩。

“这怎么行？”福来急了，拉着他的手：“再这么下去人家都在背后说我不会生了……”

“罗大哥怎么说？”张小柳沉片刻。

“他倒是没说什么，就说要随缘。可是这都快一年了……”福来咬着牙，他初时也没想到这个问题，还是别人来串门时说起，才知自己忽视了这件事。

“既然你特意找我说，我肯定会帮你。”张小柳料想他这件事连大顺么么都不愿意求助，自己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但是怎么帮他，还要从长再议。

福来看他的表情松动，显然也不是不愿意帮自己，便：“我也不是上就急着要孩，可是自己不想生和怀不上可不一样。我也琢磨自己大半年都没有动静，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