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听见提到自己的母亲，鼻尖一酸，一滴泪晃在布满血丝的眶里。

苏然亲自前去开了门，一阵寒风，冷的她缩起脖，对外面的人：“天儿太冷了，快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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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枝赶忙抢过玩偶小世的怀里，苏然的额，啰嗦：“多大了，还跟个娃过不去。”

从小在王府事的他，自然清楚这位王爷的雷霆手段，几天来的折磨已经让他的心憔悴不堪，仅凭着一丝信念撑着，如今被诚王这样默默地瞧着，焦躁、恐惧和慌被无限地放大，心里的防线已经近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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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地上的人几不可见地攒了手，赤着的脚背弓起，诚王遮在双手下面的角轻轻一翘，接着说：“本王也知，你并不认同你的父兄，他们太愚忠，一心为何家生死，赴汤蹈火，而你只想护住家人平安，你母亲一定很心疼你现在的模样。”

不知诚王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然不动声地看了他两，见他的视线移了过来，又一本正经地站好，观鼻鼻观心。

“那匣何在？”

正在一团闹之时，门板被敲响了，门外传来夏公公的声音：“姑娘，殿下请姑娘开个门，不知方便与否。”

苏然喝下一整碗甜豆汤，满足地摸摸肚，看看不远在炕上玩得兴采烈的小世，一时兴起跑去逗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抢了他的布老虎，看他小嘴一撇要哭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屋内的丫鬟们早已恭敬地站成一排，整齐地行了礼，苏然这才想起礼节这回事，匆匆忙忙地补了一个礼。

那少年僵直着，呼渐渐加重，神似是有些闪烁，但是一盏茶过去，他却什么也没有表示。

诚王离开座位，走到少年跟前蹲下，轻柔地将他扶起，解开锁住他的镣铐，语气诚挚地说：“只要你说藏粮的地，本王便既往不咎，还可以安排你们全家隐世避难，摆脱何家的追究，如何？”

“不！”那少年嘶吼了一声，揪住诚王的袖，激动地牙齿打颤，“放过我哥！我说！我都说……”

“由婢收着的，婢去取来。”灵芝答毕，福了一礼去拿东西了。

那两人对视了一，低下，也不敢有所隐瞒：“给婢们一个匣，里面都是娘娘的陪嫁契据，说是留给小世的。”

“你自小聪慧，能文能武，在所有家仆中，最是类萃，”诚王手肘撑在案桌上，双手握靠近边，悠悠地开了，“本王原想开个恩，待你弱冠之年，帮你脱去贱籍，府后考取功名也好，自立家产也好，总不至于埋没了你的才华，只可惜……”

“你如此顽固，也怨不得他人了，既然你们兄弟二人亲厚，就让他为你的不识抬举承担后果罢，”他从袖带中掏一枚黄玉印章，不经意地在那少年面前晃了晃，见他猝然睁大了睛，掐准时间，转过对门外大声说：“去把胡炽的双手剁了！”

诚王并没在意，他看着芳杏和灵芝二人，直主题：“正好你们俩也在这，本王问你们，王妃临终前可曾付给你们什么东西？”

这钥匙苏

芳杏抱起小世，轻轻颠了颠哄了起来，灵芝拿着小碗，往小世的嘴里米糊糊。

屋内众人互相傻望了一会儿，真是稀客，这是诚王在苏然住来后，第一次踏足绿湾小筑。

诚王逆着光，步履沉稳地走了来，拉开案桌后的太师椅，撩起衣袍落座，静静地盯着地上的人。

片刻后灵芝拿来一只黑漆描金的木匣，样式十分，诚王接了过来，掰开搭扣打开，里面装着几张文契，还有两把串在带上的钥匙，诚王将那串钥匙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