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赵平川，捂着脸再次发悲怆的笑声。

当年落魄的他没有去，索想着来定州府另谋发展，当年来科考时也认识了几位同科考生，他以为凭他的才气很快能在定州府站稳脚跟，只等秋试便可以翻。却不料他有无珠，碰上以前在平安镇上的孟姓同窗，不知因何对他怀恨在心，寻了一伙人教训了他一顿，然后将他丢在一个破旧巷中，让他过上了一段日日受人欺凌与乞丐为伍的日，孟姓同窗还不时现羞辱他，断断续续中他才明白，姓孟的认为就是因为他孟家才得罪了大人，没办法再在平安镇上待下去被迫迁了去，现在碰上他赵平川正好把这气给了。

再大的傲气也在那段日里被磋磨掉了，为了抢到一吃的他可以跟乞丐打架，没人相信他还有个秀才的份，说来也只是遭人嘲笑被人暴打一顿，直到，虞家人的现。

只要能把他从那噩梦一般的日里解救来，上门哥婿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虞家富裕，所以不虞家抱着什么目的，他统统答应了下来。

哪怕现在再次让他选择，他还是选择这样一条路吧，哪怕从此受制于一个哥儿再不得参加科考成日无所事事只能买醉，起码他不用过上与乞丐抢吃的日，还可以把吃过的苦给姓孟的报复回去。

没有尊严……总比没有命……来得好。

他还活着不是。

三叔公过世，他没脸回去，他不是赵家人了，而且三叔公最希望看到的他考取功名步仕途的结果不能如愿，他没脸见三叔公。

阿母又疯又傻的，他同样没脸回去，是他自己选择的这一结果终究辜负了阿母的期待，没能让阿母过上受人敬重羡慕的日。

平山村的发达他知，越加衬托他的卑微，回去，只能让他沦为别人的笑话而已，曾经被他瞧不起的人，现在却过上富足的日，曾经让他渴望的权力，有人却随手丢弃。

幸好，以前那又懒又蠢的侄，却没变得像他一样自私，阿母床前有人孝，他不过是再求那人一次，反正他这面早就没了。

番外五

丙十三坐在茶楼的窗前，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单纯而好。

丙十三淡漠地看着，底没有一丝浮动，过来给他上茶的小二大气不敢，就怕惊了这位客人，他们这个镇南来北往的客人不少，他也算是有见识的，知什么样的人不能惹。

等客人略一，小二立了下去，离开时后背心都了，好像是从鬼门关过来了一趟。

丙十三当然不是真名，只是一个代号，然而这个代号会一直跟着他，真名早丢在角落里了，只要在这个组织里活着一天，他就只能使用代号，区别不过是职位上升时他的代号也会随着职位而现变化。

他曾经有一个名字，叫秦狗，与那些人那些事一样成为了过去，而他，已经回不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