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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哥为了躲赚银钱，中午连窝都舍不得吃，都是喝垫肚，毕竟明年二郎要去私塾，又是十两银的束脩，家里三个孩一年就是三十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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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县令大人的夸赞，但湛非鱼清楚求学不易，尤其自己还是个姑娘家，二婶整日怪气的，还不知什么时候闹幺蛾。

湛老带着老三当厨办酒席，年岁好的时候也就能存个五六两，湛家孩能读书学靠的就是这么多年来存下来的银，可不敷的情况下，这银钱也支撑不了几年。

院，就看到披散发的疯婆扑了过来，一张脸满是细长的血痕，鼻涕泪糊了一脸，再加上那凄厉的哭嚎声，湛老三差一脚踹了过去。

湛老眉一皱，厉声怒斥，“闭嘴，我和你娘还没死呢，分什么家！”

“老三，这日没法过了，我要分家，分家！”氏嘶哑着声音嚎叫着，“我不就炒了几个，二郎、三郎和妞妞也都吃了，娘就把我打成这样，这是要死我啊！”

“要分你分，反正我是不分家！”湛老三白瞪着撒泼的氏，没好气的补了一句，“我在地里累一个早上，你炒吃也不知给我留，分家你以后吃去！”

湛老三嫌恶的避开邋遢的氏，瞅了一一片狼藉的堂屋，“你和人打架了？”

书房，林夫利用午休时间翻看了湛非鱼上来的五张大字，笔法稚，毫无风骨可言，但对握笔一个月的初学者而言，每个字都写的如此工整，看得湛非鱼的用功。

“是啊，老三你也别怪弟妹，别说大人受不了，家里孩也都瘦了，这不都是穷闹的。”小姚氏摸了摸三郎的叹息着。

“颜勤礼碑是楷书的髓，但初学者不易，不如多练多宝塔碑，每日十贴，能到吗？”林夫将书桌上的字帖递了过去。

湛老大错愕一愣，没想到弟媳这怨气是冲自己来的。

三十两银！院里湛家几个男人都沉默了，湛老二拉车送货在湛家赚的是最多的，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赚一两银，不吃不喝也就存上十两。

被湛老三给堵的差一气死，氏气不打一来的嚷起来，“小鱼要不是去私塾，大哥每个月还能二三百文，家里五天就能吃个汤，现在都快两个月没开荤了！”

湛非鱼恭敬的接过，重重的了，“能到。”

“爹！”湛妞妞才三岁，之前被吓到了，这会也是满脸鼻涕泪的。

中午在私塾吃饭的湛非鱼完全不知湛家闹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