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湛非鱼和湛老二，是不是被无辜卷来的，不是朱鲲还是曾掌柜估计都不会在乎一个平民老百姓的死活。

……

“娘，银我。”湛老大一脸愁苦的接过话，虽然他也不知该从哪里去找银，但老二是被小鱼连累了，就算是卖为他也会这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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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老和湛老太脸也很难看，虽说保住老二的命最重要，但这么多银就跟割了一般痛。

“你再派人去查一下。”陈县令思虑一番后，再次：“你找家取二十两银送去回堂，就说是本县对湛家小姑娘善举的嘉奖。”

至于银，以往赚的都到婆婆手里了，这银是债务，可李氏不怕，只要小鱼能读书，撑过这两年考了童生，银的事不难办。

“浪费那银什么，天不冷，在这屋里挤挤。”湛老不愿意多银，大房手里那私房钱估计都给小鱼买笔墨用了，老二的药费还得家里，能省一文是一文。

“爹，我去问了老大夫，救二弟的止血药是好的，一瓶就要一两银，老大夫当时就用了两瓶。”湛老大这话一说来，屋里的湛家人脸倏地难看到了极，这就去了二两银了。

湛老大接着开：“二弟了很多血，老大夫药里用了参片，而且这药还需要吃半个月，之后再换方，这诊费加上药费一共十八两。”

陈县令对湛家唯一的印象就是湛非鱼这个白胖可的小姑娘，若不是朱鲲的事牵扯到赵主簿，陈县令都不知湛非鱼读书天赋如此。

“大人，属下问讯时发现湛老二神不对，似乎有所隐瞒。”费捕没忘记湛老二苏醒之后那一瞬间惊惶不安的表情，虽然收敛的极快，但依旧没逃过费捕的一双利。

费捕一愣，大人竟然如此护一个小姑娘？

曾掌柜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跛乞丐失踪了，但汪明这个小厮还活着，也有可能是曾家手报复，要让汪明家破人亡。

“不都说回堂便宜？怎么要这么多银！”小姚氏尖声叫嚷起来，十八两银啊，这不吃不喝都要挣上两年，关键后面还要银。

“家里没银了。”湛老太附和了一句，迫的目光则是看向了湛老大，故意伸长脖结疤的伤，“害了我不够，还要害老二，不把湛家人都害死，你们大房是不会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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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没什么事了，让我媳妇留下来照顾我，你们跟大哥去找客栈住一晚上。”湛老二嘶哑着嗓音开，几句话说下来就不过气来。

伤动骨一百天，更别提湛老二挨了七刀，人没死也去了半条命。

李氏没说话，她也清楚自己说了没用。

想到之前陈县令还亲自去了湛家主持比试，费捕随即应：“是，属下这就去办。”

湛家人一开始担心湛老二的伤情，又怨恨湛非鱼，谁都没想到银的事，等吃了几个饼当晚饭，脑冷静下来了，银的事就被摆到明面上来了。

“大哥，当家的是被你女儿给害的，这银必须你们大房！”小姚氏恶狠狠的开，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湛非鱼，若不是李氏护着，她非得打死这个贱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