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好，他不能再受苦了，大伯，我求你帮帮我爹，代替他去家村吧！”终于说来了，湛大郎话越说越利索。

“小鱼是姑娘家，她又有读书天赋，日后多的是人家想要娶她，而且大伯你健，大伯母也不会像我娘一样被着改嫁，大伯你要是不答应我和三郎就跪死在你面前。”

湛大郎看了一懵懂的三郎，厉声命令，“三郎，你给大伯磕，让大伯救救爹，可怜可怜我们！只要爹好好的，娘也不会改嫁，我们家就不会散了。”

“大伯？”三郎愣了一下，随后又砰砰的磕。

湛老大脑有懵，他没想到大郎会说这些话来，代替老二被除族？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谁准你们这样为难你大伯的！”突然的，湛老太愤怒的声音响起，随手抄起一旁的扫把就冲了灶房。

“我打死你们两个不懂事的，你大伯都愿意养着你们了，你们还不知足吗？”湛老太声怒骂着，手里的扫把砰砰的在两人的背上。

“要怨就怨你爹倒霉，你爹就是死在了家村，那也是他的命！”湛老太泪呼啦一下了来，可手中的扫把却的更加用力，“不能读书你就回来田，难还要让你大伯供你读书吗？不能娶亲就不娶，老了就和三郎搭伙过日！”

“我不！”湛大郎突然情绪失控的喊了起来，“我要读书，我是湛家长孙，我要好好读书光宗耀祖！我不要让我娘改嫁，我要让我爹活着，，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起来！”

“我也要娘！”三郎哇一声跟着大哭起来，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被打痛了。

被哭声惊醒了，回过神的湛老大一把抢过湛老太手里的扫把，哑着嗓音开：“娘，别打了。”

“老大，你让开，我今天就打死这两个不知恩的小畜生，二房就算死绝了，还有老三的二郎呢！”湛老太抹着泪，扫把被夺走了，就用手拍打着湛大郎的后背，看样是真的要打死他们。

“我想我爹好好活着，我不想我娘改嫁，我想和三郎一起读书，以后娶亲生、传宗接代，，我没有错！”湛大郎抱住嚎哭的三郎，兄弟俩抱痛哭起来。

湛老太愣了一下，突然跌坐在地上，抱住俩孩跟着哭起来，“你没有错，错的是，是没用，保不住你爹，没银供你们读书，你们要恨就恨我吧！这都是命啊……”

“老大。”湛老不知在灶房门听了多久，这会看着呆愣的湛老大，迟疑了一下开：“老大，要不你就代替老二，老湛家不能在我手里断了香火！”

之前，湛老没想这么多，可听到大郎那哭喊的话，湛老不得不多想，两孙不能读书也就罢了，若是娶不到媳妇，而二房就绝了香火。

再者，湛家如果只有二郎一个男娃，但谁能保证二郎一定会生儿？

老大不就小鱼一个女儿，二郎以后要也没儿，整个老湛家就断绝孙了！湛老这么一想就怕了。

“爹？”湛老大茫然的看向湛老，又看了一跪在地上的大郎三郎，和抱着他们的湛老太，许久后，的声音响起，“我知该怎么了。”

……

等湛非鱼从私塾回来，就看到湛老大呆愣的坐在堂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