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打死都不会喝茶的湛非鱼，她这份谨慎又让曾玉泉生几分怀疑来。

“小鱼，不可失礼。”林夫温声开，看似在责备湛非鱼，实则是维护，“曾掌柜见谅，小鱼年纪小，活泼闹了一。”

林夫说完后，端起茶杯喝了两茶，以示赔礼。

村正见状也跟着喝了两，还真别说，这茶够香，比起自家炒制的茶好喝多了。

殷无衍了正厅后就站在湛非鱼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茶杯，有没有下毒查一下就知了。

寒暄的话没必要说，茶也喝了，也该谈正事了。

村正和林夫番开，要说南街惊这事，即使是湛老二收了朱鲲的银的，但主谋也是朱鲲，湛老二至多是个从犯，关键是跛乞丐失踪不见了，曾家真的要追究也没办法。

“村正说的也有几分理，但如今我能追究的只有湛老二，至少能一恶气。”曾玉泉这话说的很无耻，朱鲲那里没证据，跛乞丐消失了，只能算湛老二倒霉了。

“曾掌柜，村里已经将湛老大除族，这也导致湛家三兄弟不和，小鱼被过继，李氏析产分居……”村正也不隐瞒。

湛家大房：虽说不是妻离散，但也差不离了。

至于二房：湛老二伤了心肺，日后就是个病秧，小姚氏还闹和离改嫁的闹剧，二房没了名声，甚至影响到了大郎和三郎。

至于三房：湛老三怨恨湛老二，他又是个偷懒的，没了湛老大这老黄，日后和二房必定争吵不断。

照村正这说法，曾家也算了恶气。

曾玉泉神不明，也不知是听见去了还是没有。

见状林夫开：“虽说此事湛家理亏在前，但小鱼却是无辜的，曾掌柜抬贵手，小鱼也必定心存激，此事便可了结。”

说白了，曾家要是穷追不舍，那湛非鱼肯定要被动反击，现在的湛非鱼不足为惧，但十年之后，比起商贾的曾家，湛非鱼绝对不容小觑。

“林夫，村正，湛家的确受到了惩罚，可说到底真正占便宜的却是湛小神童。”曾玉泉一针见血的开，锐利的目光看向坐在椅上神游的湛非鱼。

说到正事后，湛非鱼就没开了，估计是坐的太无聊，歪着开始神游，都没察觉到曾玉泉打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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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表情略显得尴尬，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着开：“小鱼被过继去了，但和亲生父亲却有了隔阂，日后不是读书还是婚嫁都会有碍。”

大庆朝因为女帝的存在，对女比前朝宽容多了，但无形里依旧有很多约束，若是规矩重的大家族，湛非鱼父亲被除族，母亲独居，绝对会影响到她的婚事。

于科举也是如此，如果碰到的考官迂腐又孝顺，即使不罢黜了她的成绩，但排名绝对不会，再加上她是女，落第的可能更大。

曾玉泉这会倒是了，似乎有些认同村正的话。

“那个我去更衣。”湛非鱼蹭一下下椅，对着几人尴尬的笑了笑，咚咚的迈开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