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裹住自己睡觉了。

黑暗里，湛非鱼听的一雾，她原本打算偷偷揍湛大郎一顿，谁让他胆了，还敢给曾家送告密信。

可转念一想，湛非鱼打算从湛老太这里偷十两银到湛大郎的书房里，丢了银肯定要找，到时候老湛家全家都要揍湛大郎一顿！

没曾想听到这些，杏仁糖有什么不对吗？

在湛家这几年，湛非鱼没吃过杏仁糖，杏仁贵，村里就没哪家会买来吃或者糖的，生碎难不香吗？

等湛老和湛老太睡熟了，湛非鱼动作轻缓的打开门离开了。

……

第二日，清晨。

郎朗的读书声从私塾里传了起来，直到听到休息的铛铛声，山娃这些年纪小的蒙童立刻放下书跑到院里玩耍了。

湛非鱼昨晚上想了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过。

大哥哥既然能查茶里下了药，还是所谓的秘药，那大夫的医术肯定明，自己若是过去的话，即使吃了杏仁也不会丧命。

被同窗排挤的湛大郎没去玩，看了一前面的湛非鱼，一想到曾家会找她麻烦，湛大郎中是报复得逞的痛快。

后面的桌被人往前猛地一推，湛非鱼后背被狠狠撞了一下。

“你什么？”转回，湛非鱼看向故意使坏的湛大郎。

“不小心而已。”挑衅的笑了起来，湛大郎昂，居临下的看着湛非鱼，“你别得意！你的好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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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湛大郎真想不明白，曾家到底怕什么？这死丫是有读书天赋，可现在就是个白。

以曾家的钱财权势，只要断她的手，或者毁了她的脸，湛非鱼就不能科举，湛大郎想自己若是曾掌柜，早就残湛非鱼了，哪容得她这么嚣张。

看着了坏事还敢显摆的湛大郎，湛非鱼笑着站起来，“是指你送去曾家的那封告密信？”

笑容僵在脸上，湛大郎一愣，随后怒声质问起来，“你怎么知？”

“你说呢？”湛非鱼反问，无奈的摇摇，“但凡有脑的人就不会这蠢事来，你认为曾掌柜是个蠢的？还是说你比曾掌柜更加聪明？”

能打理宝丰布庄，谁敢说曾玉泉是个蠢的？小觑他、得罪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否则上泗县的人也不会说曾家行事霸又狠辣。

湛非鱼看着脸难看的湛大郎，笑着继续：“既然曾掌柜不报复，那必定是忌惮着什么不敢报复，你写一封告密信，曾掌柜就能上当？你当他和你一样蠢！”

刚刚还得意的脸涨的通红，湛大郎张了张嘴，可他也知自己了蠢事，说不定曾家是为了讨好湛非鱼把告密信给了她！

湛非鱼咧嘴一笑，语重心长的劝：“人傻没关系，多读书，读书使人步！”

没能报复反而被奚落了，湛大郎看着笑嘻嘻的湛非鱼，赤红了双，突然举起凳怒吼起来，“我砸死你！”

靠！这一下到湛非鱼傻了，这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湛大郎，你什么！”突然，一斥责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