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同窗煞有介事的了，等着少年的下一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被鄙视的少年昂着，怒瞪了回去，“有本事你们接下一句啊！”

老举人捧着茶杯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能把这些意气风发的秀才们难住，不枉自己冥思苦想数月。

又来了，忍无可忍的湛非鱼突然站起来，原本打算溜到外面去躲躲，可起时带动了椅，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烈又火辣的看了过来。

“妙啊！”圆脸少年激动的一拍桌，力气之大，手掌心瞬间麻了，熬一声叫了起来。

赵教谕、窦夫几个举人对望一，都是欣喜不已，湛小蒙童不是男，即使科举也不一定能仕，但这样的才学才情，却可以成为一方大儒。

湛非鱼也凝眉思索，“夫，前半句自《大学·中庸》，诗云：’缗蛮黄鸟，止于丘隅。’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受惊的湛非鱼瞪圆了双，自己还是个小蒙童，他们已经是见官不拜的秀才了！

“自《诗经》，穆穆文王，于缉熙敬止！”湛非鱼觉自己也幸亏是记好，否则别说答题了，连题目是什么意思都看不明白。

《诗经》上说：“鸣叫的黄鸟，只栖息在山丘上。”

圆脸少年气鼓鼓着脸，直接开来了一句：“夫人不如鸟，耻也！”

别说两辈，就算是活了三辈碰到这题目，也不一定能答来，文王和鸟放一起怎么答题，难说成鸟人？

耻也！耻也！……

大堂里有瞬间的安静，众人把这两句搁一块念叨了一遍，一个个顿时眉开笑起来，“哈哈，后半截给圆回来了。”

之前湛非鱼虽有神童之名，还是陈县令亲所夸，但也就乡野那些目不识丁的泥会引以为傲，真正的读书人却本不将湛非鱼放里。

湛非鱼没忍住翻了个白，原本那一丢丢的得意这会已经被变态的截搭题给摁死了。

孔说：“小黄鸟栖息在山丘上，是它知它应该停留在什么地方，难人还不如鸟吗？”

科举考的不是急智对对，也不仅是诗词歌赋，真正要考的还是策论时文！是天下事，是君王、百姓，是抵御外敌内忧朋党，湛非鱼一个乡野丫有什么界和格局，说科举简直是异想天开！

“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老举人完题后，在场的秀才们都傻愣住了，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老举人老昏糊涂了？

“品德尚的文王，为人光明磊落，事始终庄重谨慎。”湛非鱼说完释义后，抬看了看冥思苦想的众人，低声问：“夫，这不相的两句凑一块，该怎么答？”

林夫了，追问：“后半句自何？”

乡试，因此县学窦夫率先了科举相关的题，“谓产有君之四焉，所谓四者为何？”

张秀才扭曲着老脸，尤其是看到赵教谕他们满脸赞赏之，心下明白日后他若对湛非鱼这死丫动手，只怕是阻碍重重！

“湛小童神童这是想到了？如此才思捷，让我等佩服啊！”张秀才笑着开，这是故意把湛非鱼架到火上烤！

这是一墨义题，自《论语-公冶长篇第五》，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秀才起，答曰：“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养民也惠，其使人也义。”

听了七八遍音绕耳，生无可恋的湛非鱼一声长叹，终于明白小妖为什么会被唐僧给念叨到自杀，这搁谁上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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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堂里的蒙童们就看到县学的生员们一个个着了一般，摇晃脑的反复：夫人不如鸟，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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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可如今却不同，她竟然连四书五经都掌握了，张秀才

湛非鱼扯着嘴角冷笑，脑海里灵光一闪，脱而：“耻矣、耻矣，如耻之，莫若师文王！”

不说湛非鱼一脸懵圈，看县学那些已经取得功名的学生们，眉皱的都能夹死蚊了，就知老举人这题目多么可怕。

“这截搭题该怎么答就怎么答，只要有理有据把两句圆回来即可。”林夫看着愁眉苦脸的湛非鱼不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