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我与尔’。”

“不错，破题可以多角度，有明破、暗破、正破、反驳、顺破、逆破，但凡破题无论圣贤与何人之名，须用代字，故以能者二字代颜渊。”

林夫详细的说了一下，毕竟湛非鱼读书时间短，这些都是她需要注意的地方。

林夫接着问：“你且说承题句何解？”

“孔圣人对’行藏’问题持自己的观念，因为颜回跟自己，才可跟他说这个话题。”湛非鱼归纳为四个字：用舍行藏。

说的是一个人的世态度，当为世所用时，则积极努力地去；当不为世所用时，则退而隐居起来。

我是朝廷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不需要就放犄角旮旯里。

一炷香后，冻僵的回了，“惟我与尔参神明之变，而顺应无方……。”

湛非鱼诵读完了文章倒数第二段，也就是后比，“果真是状元郎的文章，气势磅礴，意无余蕴。”

林夫笑，“行文至此成篇了，若无韵味，岂能成为佳作。”

湛非鱼看向最后两句：有是夫，惟我与尔也夫，而斯时之回，亦怡然得、默然解也。全篇收结。

“夫，我这样是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湛非鱼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林夫，“写制艺文太难了，我觉若是策问还行。”

“先制艺文，策问日后再说。”林夫毫不客气的把湛非鱼逃避的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制艺文的题目选自四书五经，而答题也必须以《四书章句集注》这些科举要考的书籍展开，阐述的是经书的义理，不能加以自己的观。

制艺文对文笔要求，要求严格对仗，类似骈文，正所谓代圣人立言。

“可就算县试不考策问，府试、院试肯定要考。”湛非鱼最后垂死挣扎。

策问说白了就是时事论文，可以问民事民生；问治国之策；问攘外安内。文采是次要的，治国安才是重。

被打击的湛非鱼无比哀怨，看到林夫递过来的新的制艺题，睛倏地瞪大，生无可恋的趴在书桌上，“夫，我要休息片刻再战！”

“行，你休息。”看着耍赖的小姑娘，林夫中藏着笑。

其实比起刚开始写制艺文，小鱼已经是步飞速了，只是她读书时间浅，还不习惯写对仗的骈文，等三五年之后养成了习惯，便不会如此苦大仇。

结束了一天的课，从私塾离开的湛非鱼觉全的力都被制艺文这个小妖给榨了。

“夫，我娘明日生辰，我请一天假！”也不林夫答应不答应，湛非鱼丢下话，小短跑的咻咻的，眨就不见了影。

“爹，小鱼她？”走过来刚想要打招呼的林修远目瞪呆的看着雪地里狂奔而去的圆团，斜跨的布包一上一下的摆动着，不知的还以为后有恶鬼在追赶。

“她这是怕我不准请假。”林夫失笑的摇摇，再聪慧也还是个七岁的孩。

余光扫过旁已到自己肩膀的儿，林夫看着他一冬便苍白病态的脸，“修远，你可想好日后该如何？”

林修远是早产儿，孱弱，科举一途早已断绝，而林修远读书虽然认真刻苦，却少了一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