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湛非鱼没说话，脑懵了一下，而一旁的妇人们都目瞪呆的愣住了，一个个见鬼一般的看着噼里啪啦一阵说的小姚氏。

这要是说村里那偷人的小寡妇，或者说隔村那杨的漂亮小媳妇，她们还能笑着附和几句，乡下妇人鄙，说话也没个遮掩。

可小姚氏说的却是小鱼和林夫啊，不说两人的份，就说小鱼这年纪……小姚氏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姚！”突然的，一愤怒的声音响起，众人只觉前人影一闪，啪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响起。

怒不可遏的李氏打了小姚氏一掌后，一想到刚刚听到的那些肮脏话，又抬手狠狠的了小姚氏几个嘴。

被打的懵了，直到脸颊痛了，嘴里有血腥味了，小姚氏终于反应过来，啊一声尖叫着，然后揪着李氏就要动手，“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还敢打我……”

场面一下混起来，李氏虽然个不，但她惯了农活，手上有一把力气，再加上李氏正怒火涨，气势自然也就了。

“娘？”湛非鱼第一次看李氏动手打人，虽然张牙舞爪的像个泼妇，但在湛非鱼中却是最可可亲的母亲。

“啊，李凤玉……你放开我……”小姚氏尖叫着，被打的惨兮兮的，可她力气小，这会已经怂了，自然不是李氏的对手。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欺辱我家小鱼！”李氏说一句就是一掌在小姚氏的脸上，气狠了，下手的力气更大，打的小姚氏哭爹喊娘的求饶。

旁边几个妇人都没拉架，就连桂嫂也是表情讪讪的退到了一旁，若是以往她肯定要帮着小姚氏打李氏，可刚刚那些话太肮脏难听了，饶是桂嫂也没脸帮小姚氏。

片刻后，村正家的院里。

“好了，你别气了，气坏了让小鱼担心你。”五婶心疼的拍了拍李氏的后背，在老湛家受了那么多委屈，就连之前和湛老大析产分居，五婶都没见过李氏如此动怒。

“我……”李氏了一下角，她好，再苦再累都自己扛着，可湛非鱼就是她的肋，小姚氏说的那些肮脏话，当时手里有把刀，李氏都能砍死她。

旁边几个妇人也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劝的话，不单单是因为湛非鱼，她们和淳厚的李氏好，这个时候自然选择维护她。

“没天理啊，你们都帮着李凤玉欺负我……”坐在地上，披散发的小姚氏拍打着双哭嚎叫嚷着，“当家的，你再不回来我就被人欺负死了，金林村的人都是畜生那，良心都被狗啃了……”

小姚氏这一张嘴把全村人都给骂了，就算大家都结着湛老二，想要把菜卖给泰福酒楼，可平日里捧着小姚氏的臭脚也就罢了，还被她这样辱骂，不由都沉了脸。

湛非鱼坐在正屋的小椅上，小姚氏骂的那些太难听，大家不想湛非鱼脏了耳朵，这不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屋里，还贴的关上了门。

光线昏暗的屋里，湛非鱼沉着脸，把所有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师母被毒杀，上泗县传是夫下毒的谣言，之后三井巷章老太爷的桃事件传的沸沸扬扬，到刚刚她那前二婶说的那些肮脏话。

湛非鱼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笼罩下来，一环扣着一环，把原本没什么关联的事件都串联到了一起，而幕后人真正要对付的人竟然是自己。

村正还村里的男人们这会都在田里农活，农家人都是如此，汗珠摔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就是为了能多收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