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章二老爷的拒不承认一般，没有证据，卢嬷嬷同样不承认毒杀了林夫人嫁祸王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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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老刁，你竟然敢陷害我！”像是找到了发，王琳琅尖声叫喊起来，扑到卢嬷嬷上就打了起来，“我打死你这个老贱人！你敢诬陷我……你不得好死……”

章二老爷承认散播老太爷的言是因为家仇，但拒不承认收买两个婆唆使曾夫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除非陈县令用刑供。

“大人。”看着沉思的陈县令，湛非鱼脆声：“暂且抛开章二老爷的事不论，至少可以认定两个婆收了银有意诱导曾夫人，也就是说师母离世之前幕后凶手已经在策划这一切。”

此刻，公堂之上，两个婆打量着已经年过六十的章二老爷，又仔细听了听他的声音，这才有气无力的开：“大人，给银的不是章二老爷，是个年轻的后生，看段听声音也就三十来岁。”

天太黑，两个婆都没看清对方的长相，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说几句闲话而已，财帛动人心，两个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不需要湛非鱼再说什么，听明白的王琳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夫人担心染了“风寒”的林家父俩，本来就没什么，三餐都是草草的吃了几，中途也没有吃过心，茶什么的也只是喝两了嗓。

可陈县令认同法家的严刑重法，但他并不是屈打成招的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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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林夫人回了卧房，王琳琅才离开，卢嬷嬷的确没有机会下毒，尤其是那样的大剂量的蘑菇粉。

卢嬷嬷嘲讽的看着面苍白、神慌的王琳琅，反问：“小，老说的对吗？姑太太死亡当日老是否给姑太太送过糕或者茶？”

“嬷嬷，是你？”猛地回过来，王琳琅震惊的看着跪在侧的卢嬷嬷，若不是之前吓狠了，王琳琅估计已经想到了卢嬷嬷。

王琳琅跌坐在地上，回想着林夫人死亡当日的情况，或许是因为在中午的汤了加了蘑菇粉，那一天的记忆她记得很清楚。

大人，草民银指使婆和胡氏，只是为了膈应家父和大哥，其他的事都和草民无关，还请大人明察。”章二老爷明显镇定多了。

看着胜券在握的卢嬷嬷，湛非鱼突然开：“卢嬷嬷，谁说蘑菇粉是放在吃里的？”

扑跪在地上，王琳琅嘶哑着声音哭喊求饶，“大人，我是无辜的，我不认识什么章二老爷，也不知曾夫人，这都和我无关，不是我杀的姑姑，大人，我不想死……”

胖婆和瘦婆是收了银，可那时天黑，斗笠的男人站在门外，待完之后给了二十两银就匆匆离开了。

“卢氏，你还不招供吗？”陈县令面容威严，把毒杀林夫人的罪名嫁祸到王琳琅上，只有一个人能到——卢嬷嬷！

卢嬷嬷神冷漠，一把就推开了王琳琅，“大人，这一切不过是湛非鱼胡说而已，她一个八岁小姑娘，无凭无据的就在公堂上诬蔑老，大人难就不吗？还是说这上泗县的公堂是小姑娘的一言堂！任由她胡闹，上下嘴一张想诬蔑谁就诬蔑谁。”

“我……”王琳琅很想说是，但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那一天除了晚上她和姑姑都没分开过。

以章老太爷的荒唐事为铺垫，再唆使曾夫人散播言诋毁湛非鱼和林夫，谋算在前，林夫人被毒杀在后。

而且从中午开始她就跟在林夫人旁，为的是在她觉到不舒服时，第一时间照顾她伺候她来博好。

“湛姑娘，你说我毒杀了姑太太，请问我是如何毒杀的？”卢嬷嬷目光直视着湛非鱼，问：“六小为了博取姑太太的好，三餐都是和姑太太一同的，当日那蘑菇粉也是小放到姑太太的汤中，我本没有机会毒杀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