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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叔，照《大庆律》，涉案的孙福和仝大人有姻亲关系，此案仝大人应回避。”湛非鱼咧嘴笑着，中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虽然得罪死了仝大人，可也给章知府递上了现成的证据，以此来彻查孙家，说不定还能找到仝大人的把柄。

当然，即使最后也只是孙家事了，至少也断了仝大人的财路，可喜可贺。

顾轻舟并不诧异湛非鱼有如此算计，正：“牵一发而动全，仝同知即使能全而退，只怕也要脱层，只是你的境可就危险了。”

其实这事一旦传去，再被有心人运作一下，整个南宣府的读书人估计都要炸了。

章知府的夫人自孔氏，到时候由孔家牵，别说商贾孙家，为了平息南宣府所有读书人的怒火，仝同知的位置都坐不稳。

顾轻舟甚至可以想象，消息若是传回京城，那些御史必定闻风而动，再加上翰林院的读书人，仝同知和他在朝中的靠山刘系一脉的人都会被波及。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前这个梳着双丫髻的八岁小姑娘。

“我不怕。”湛非鱼并不后悔昨日的所作所为，眉弯弯里只有笑意，“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我提供了全新的印刷术，我若死了，就算为了给天下读书人一个待，圣上也会彻查我的死因，而他们不敢冒险。”

活字印刷术的确算是湛非鱼的免死金牌，谁敢动她，那就是和天下读书人为敌！圣上为了平息民愤和众怒，也会彻查案件。

而且很有可能避开三司，让禁龙卫调查，如此一来，幕后人除非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湛非鱼的命，否则就没有人敢对她明着下杀手。

“其实你若拜我为师就更安全了。”顾轻舟说的云淡风轻，似乎本不在意此话的重量。

湛非鱼傻了，林夫让她学有所成后再拜名师，不但可以指她的学问，而且也是为了多一层保护，有了老师的保驾护航，湛非鱼的读书路会轻松许多。

而此时，湛非鱼乌黑的双因为震惊而瞪的圆溜溜的，小嘴微张，白的包脸上写满错愕，怎么看怎么的呆萌。

“这就被吓傻了，看来心还需要磨炼。”顾轻舟抬手在湛非鱼额上敲了一下，饶是她聪慧机，终究也只是八岁的小姑娘。

被敲的湛非鱼猛的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瞅着揶揄自己的顾大学士，这能怪自己吗？随便提溜一个读书人来，听到这话都会被吓傻。

顾缘安静的站在角落里，抬看着半天没回答的湛非鱼，拿砚台砸人不说，还敢拿刀架人脖上，不知的还以为大人收的是个武夫！

“不是，顾二叔，我何德何能……”湛非鱼话音一顿，忽然：“这是圣上给我的嘉奖？”

顾轻舟但笑不语着，圣上是有这个意思，尤其他没有成亲，没有过继嗣，顾轻舟的弟就相当于是他的继承人，饶是圣上觉湛非鱼这个小姑娘最合适，但也不好勉这个昔日的同窗好友。

“你可愿意？”顾轻舟再次问，若是收个糯可的小弟也不错，小姑娘长的漂亮不说，关键是这他喜。

压下激动，湛非鱼弱弱的开：“就这么草率决定了？顾二叔，你不再考校考校我？”

幸福来的太快，湛非鱼有不敢相信那。

“这是你我师徒的缘分到了。”顾轻舟被她这怂怂的小模样给逗乐了。

不过想到了殷无衍，顾轻舟目光沉了沉，状似不在意的开：“一旦拜师了，小徒弟你不可再和禁龙卫有任何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