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手，两人又叮嘱了湛非鱼几句，让她注意安全就离开了，事太大，已经不是他们这把老骨能的。

……

夜，金林村一片静谧，家家的蜡烛都熄灭了，只是躺到床上后，还忍不住说起白天的事来，四千两银啊，他们一辈都没见过。

殷无衍无声无息的现，并没有惊动另一边卧房里的李氏。

“转折不够畅。”殷无衍一开，正临帖的湛非鱼面惊喜，随后提笔重新写，可惜犯的是同样的错误。

看湛非鱼接连写了三个字后，殷无衍迟疑了一瞬间，却是站到了她后，修长却冰凉的手握住了湛非鱼的手，“放松力度，顺着我的动作来写，仔细觉一下转折的运笔。”

这便是有老师和没老师的区别，赵教谕、窦夫他们对湛非鱼极好，可还要教导其他学生，不可能如此细致的教导湛非鱼一人。

一刻钟之后，终于找到了觉，湛非鱼回激的看向殷无衍，“我学会了。”

蜡烛的灯光下，小姑娘笑靥如，乌黑的睛里是最纯粹的喜悦，殷无衍不知多久没有看到过这般净的目光了。

在禁龙卫，他缉拿的都是大大恶之徒，骨里都黑透了，而不是中还是京城，但凡殷无衍接过的，即使是五六岁的稚童，对他不是惧怕便是结。

唯独面前这个小姑娘，人人都她聪慧，有心计有手段，可殷无衍却只看到她隐匿在冷血下的良善，待她一分好，便会还上十分，怂的时候怂，可固执起来却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壮烈和决然。

湛非鱼重新拿过一张纸，专注又认真的写了起来。

直到一张纸写满了，看着最后几个字，湛非鱼笑眯了双，“我写好了。”

殷无衍放下手中的文章，无法把手中这篇制艺文和前求表扬的小姑娘重叠起来，破题、承题如此犀利，从遣词造句来看绝对以为是三十多岁的人所昨，湛非鱼有时候真不像个小孩。

“朝中诡谲，你年纪还小，可以将左手字练起来。”殷无衍沉声开，看着瞪大的小姑娘压着笑：“以你闯祸的本事，多一项能力便是多一个保障。”

至于其他，殷无衍打算回京城之后亲自挑几个人，等训练来后就送到小姑娘边，日后自己不在她边，至少也能有自保。

湛非鱼看着自己白胖胖的左手，了个握笔的姿势，只觉各别扭，这要是练左手字，想想就发麻。

“右手练第二字也可以。”台阁只是应试时用，殷无衍仔细看着湛非鱼的临帖，倒是可以把草书练起来。

不练可以……对上殷无衍不见底的冰冷凤眸，湛非鱼瞬间就怂了，苦着脸，原本快的嗓音变得有气无力，“我尽力。”

看她这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殷无衍冰冷的双里却有笑意快速闪过，她倒是识时务。

“大哥哥，你来是？”湛非鱼赶忙换了个话题，唯恐殷无衍布下临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