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同知抖了抖，一咬牙接过话，“下官多谢王爷和顾大人成全。”

“仝大人，令郎年岁几何？可有功名在？”裕亲王原打算拒绝的，可一看到顾轻舟这张脸，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能让顾轻舟不痛快可不容易。

凭什么仝旭就能参加，其他读书人就不能？如果全参加，一千多人的比试不就是科举，自古以来只有帝王才能开恩科，仝同知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一场比试谁赢了谁拜师顾大学士，而输掉的人却要弃笔，不能参加科举，这辈的前途也算是到了。

再者他顾轻舟收徒，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掺和一脚，仝家父的胆倒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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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亲王傻了，他以为仝旭也是个神童俊杰，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拜师，二十多岁了才考了秀才，这样的读书人别说京城了，就是南宣府估计一抓都是一大把。

正对屋的抄手游廊里站满了人，远远看着这三间空的屋，不由打趣：“这倒像是号舍。”

可他们为男，寒窗苦读数十载，科举落第了，三年后还可再来，若是参与比试了，一旦输了，一切就完了。

“屋内有一桌一椅，笔墨纸砚都已经备好，你三人去之后，门窗会从外面锁上，待比试结束才会开启。”赵教谕说完后，示意三人屋。

这一把年纪还比个啊，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材微胖的读书人了额的汗，忍不住说了局公话：“当年县试差一没把我冻死，手脚都冻僵了，可这

快速站起来，陈渭彬行礼后回答：“回大人，据下官的统计，目前已一千三百多名读书人。”

北面这一排屋原本是堆放杂的，赵教谕让人整理了五间来，其名曰“自省屋”，其实就是用来惩罚学生的禁闭室，让其反省自过错。

……

被质问的仝同知面苍白，颤抖着哆哆嗦嗦的请罪，“下官绝无此意，还请大人明鉴，下官只是想成全犬求学取之心。”

“王爷此言差矣，仝旭可赢不了我弟。”顾轻舟声音定的响起，懒洋洋的继续：“既然想比那就比吧，赌注依旧不变，仝大人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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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比试之日，仝旭也会参与比试的消息在上泗县又传遍了。

书人？”

“我明白，只是心绪难平罢了。”朱姓男苦笑的摇摇，说句难听的话，湛非鱼即使输了，她是女，日后还能嫁人，可以妻凭夫贵。

可冷静下来后，又有谁敢赌上自己的前程去比试？

仝同知赶忙回答：“犬今年二十有一，已有秀才功名。”

炎威天气日偏长，汗轻罗倚画窗。清晨便是烈日炎炎，蝉鸣嘶哑，也幸好县学足够大，上千的读书人分散在各，而众人的目光则齐刷刷的向着北边看了过去。

“仝旭要参加，这一千多人必定也想参加，仝大人，不如让乡试提前，总不能厚此薄彼。”顾轻舟说的云淡风轻，却是把仝同知架到火上去烤。

“得，这比号舍可宽敞明亮多了。”想到科举时那仄的号舍，一群读书人心有戚戚焉。

号舍狭窄又破漏，若是碰到下雨天，屋还可能会漏雨，当然最倒霉的就是被分到臭号的，那滋味简直永生难忘。

……

“顾大人。”刘謇扯起嘴角笑了起来，耷拉的角微微上提，“正所谓不登山，不知天之也;不临溪，不知地之厚也。万云浩乃是南宣府最年轻的举人，小鱼又被称为神童，仝旭想要一较下也是人之常情，王爷以为如何？”

各个铺和小摊贩也必须听从衙门的安排，必须净卫生，价格稍微上提，同样不能哄抬价格。

“朱兄，别想了，有万举人在，你认为自己能赢？”青年安的拍了拍同窗的肩膀，听到消息的时候，谁不心动？毕竟赢了就能拜师顾大学士。

读书人蜂拥而至，陈渭彬这个县令也跟着忙起来，衙役一日三次的巡逻维持治安，小吏则挨家挨的宣传，可以暂时将屋租，但不可坐地起价。

被骗的裕亲王老脸一沉，没好气的斥：“他难还想赢了小丫来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