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否则还察觉不到。

此刻一想，裕亲王突然就明白了，目光不由看向收拳后开始平复呼的湛非鱼，禁龙卫的人或许是来保护这小姑娘的。

“我这小弟手里有个制盐的新方，圣上让无衍来理。”顾轻舟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

他自然是察觉到湛非鱼上藏有不少秘密，尤其是她之前那可将日月换新天的火药方，顾轻舟只要一想起来就疼。

好在有殷无衍打掩护，顾轻舟也不是追问底的人，湛非鱼上的秘密再多，也不会对他这个老师不利，相反的，她那些都是利国利民的方，顾轻舟只会竭尽全力的保护湛非鱼。

想到殷无衍，裕亲王神舒缓下来，这臭小来了上泗县竟然对自己避而不见，不过一想到他和湛非鱼如此亲近，裕亲王看向湛非鱼的目光更为柔和。

湛非鱼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问好，“老师，王爷。”

“本想让王爷指你练拳，不过看来是不需要了。”顾轻舟摸了摸湛非鱼的，“快去洗漱，一会为师带你去衙门。”

毕竟万云浩的死还没有查清楚，今日要提审县学夫、斋夫等人。

再者经过一夜的时间，上泗县这一千多读书人都知万云浩被毒杀的消息，此案不查明，对湛非鱼的名声也有碍，说不定有人会怀疑是湛非鱼怕输，脆一不二不休的死万云浩。

裕亲王本打算从湛非鱼这里学这军拳，不过想到这是殷无衍教的，也没必要舍近求远，脆让侍卫去找到外面禁龙卫的人，直接带话给殷无衍。

片刻后，看到侍卫回来了，裕亲王问：“如何？”

“回禀王爷，指挥使此刻在农庄里。”侍卫说的格外尴尬，为王府侍卫统领，他竟然不知有人无声无息的了农庄，说起来这是自己失职。

裕亲王也傻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随即大步向着湛非鱼住的后院快步走了去，这臭小越长大越气人！

此刻日已经来了，湛非鱼沐浴后，的发就随意用发带绑在了脑后，“大哥哥，久等了，我们吃饭吧。”

“发还的。”殷无衍眉一皱，天生就冷峻的面容显得寒意人。

湛非鱼摸了摸发，已经用布巾了，夏日炎，半个时辰不到就能，“没事，一会就……”

湛非鱼话没说完，殷无衍却已经走过来，解开蓝的发带后，乌黑的发瞬间散落开。

裕亲王和顾轻舟过来后，看到门的这一幕，两人都傻的愣住了。

殷无衍站在湛非鱼后，手中的布巾正在一一的给小姑娘着发，这要是个丫鬟、小厮也就罢了，堂堂禁龙卫指挥使竟然在发的活！简直让人瞠目结。

“大哥哥，差不多了，我们吃饭吧。”湛非鱼背对着门，并不知裕亲王和自家老师吃惊的珠都要掉下来了，这会她到饿了。

昨日在县学就啃了一个冷饼，回到农庄后，因为时间太晚了，湛非鱼喝了一碗粥，所以这会已经饿得前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