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审，更何况昨夜禁龙卫也现了，照属下的推断，裕亲王会让禁龙卫负责查案，毕竟兹事大。”白廉清思虑了一晚上，他也是半绪都没有，好在这个案大人需要避嫌。

陈县令叹息一声，一夜未睡导致他疲惫不堪，“毒是下在装的竹筒里，去县学帮忙的厨是本县派过去的，有机会下毒的不外乎是厨或者县学的斋夫，还有在场的衙役，说到底本县都难逃系。”

“大人，不好了……”不等白廉清开，小厮声音急切不安的在书房外响起，满脸惶恐的对陈县令回禀：“大人，县衙外聚集了许多读书人，他们要给万云浩讨回公！”

若是以往还有捕快维持治安，可现在县衙就剩下几个杂役，这若是起了冲突，上百人冲县衙后果不堪设想。

陈县令起便往门外大步走了去，即使要避嫌，可他还是上泗县县令，若是在闹什么事来，他这个县令也是到了。

……

湛非鱼等人从侧门了县衙后，外面已经是群情鼎沸。

好在昨晚上裕亲王就派了侍卫带着他的令牌去了南宣卫所，这会卫所的士兵到达县衙后，局面这才没有失控。

“老师，这其中肯定有秦家的手笔。”湛非鱼伸长脖往外面看了一，倒是见到了熟人，正是之前的小旗陈飞。

顾轻舟笑了起来，把手中折扇丢给湛非鱼，“不说万云浩在读书人中的名声和地位，秦家乃是南宣府的书香门第，万云浩一死，秦家算是断层了，煽风火也合情合理。”

秦家主包括嫡系几房并没有的后辈，唯一可以拿得手的就是三房的秦邺，可如今他才十三岁，等成长起来至少要十年时间。

万云浩这个女婿便是秦家培养来的接班人，当然，日后秦家的人脉和资源还是会到秦邺手里，万云浩不过起一个过渡的作用，可关键是万云浩突然死了，秦家没个防备，这也算是个麻烦。

打扇的动作一顿，湛非鱼眨眨，“老师，照你的说法很有可能是仝同知下的黑手。”

虽说仝同知明面上的死敌是章知府，可章知府早晚会调任，秦家才是仝同知真正需要防备的敌人，一旦吞并了仝府的势力，秦家就能一跃成为南宣府最大的家族。

贼兮兮的瞅了一，湛非鱼压低声音继续：“刘大人是仝同知的靠山，二品大员边肯定会有武艺的死士保护，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并不难。”

说到底还是湛非鱼他们没有防备，本没想到会有人借着比试毒杀万云浩，县学若是戒严了，凶手想下毒就没那么容易了。

顾轻舟使唤着湛非鱼继续扇风，这才慢悠悠的开：“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撇撇嘴，湛非鱼认命的当个打扇小丫鬟，若是悬案也就罢了，她怎么有觉这脏会泼到自己上。

如果是平常，死了一个举人，裕亲王本不会亲自理，可这事闹的太大，上泗县聚集了上千读书人，总要给他们一个代。

“陶百你带人维系治安，别让人借机生。”裕亲王下达着命令，又看向一旁的陈渭彬，“今日就把公堂设到县衙外，本王亲自坐堂审案！”

“是，下官立刻去办。”陈县令领命后立刻下去安排了，公开审案才能堵住悠悠之。

有卫所士兵的震慑，再加上裕亲王要公开审理万云浩被毒杀的案，原本激愤的一群读书人总算平静下来了。

好在天空作，昨日炎灼，今儿却是个天，虽然气温依旧，至少不会那么晒。

裕亲王端坐在公案后，手中惊堂木一拍，首先宣上场的是负责验尸的仵作和济世堂的徐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