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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衍周气息更冷了，不过动作却无比轻柔，从拭血迹到上药包扎，动作轻缓的好似湛非鱼是个瓷娃娃，力气大一就会碎。

“大哥哥，只是小伤，这几天我不走路。”湛非鱼不在意的笑起来，亲昵的晃了晃殷无衍的胳膊，“不生气啊，王爷也不是故意的。”

“嗯。”殷无衍只应了一个字，可看他着冷沉骇人的面容，怎么看都不像是不生气、不计较。

“对了，大哥哥，你去问了吗？那个时候真的起风了？”湛非鱼转移了话题，要不是急于知答案，她也不会就跑，也不会受伤。

殷无衍把伤药放到桌上，“当时在院里站着的人并没有觉到起风，也没有看到有人从屋来。”

如果不是刻意询问，只怕没有人会想起这一，比试刚结束，大家都想知湛非鱼他们卷答的如何了，有没有起风，真没人会留意。

所以三间屋里的蜡烛同时熄灭了，众人只当是起风了，本不会多想。

即使被询问时，有人还疑惑，只肯定是起风了，蜡烛都被灭了。

也有人当时自己站在人群里，人太多，即使起风了自己也觉不到。

站在前面的几个读书人犹豫了一下，觉起风了，也有人说没起风，之后就听到刘通喊死人了，大家注意力都被转移了。

“如果没起风的话，那蜡烛就不是自然熄灭而是被人给灭的。”湛非鱼不由看向殷无衍，大哥哥这样的手，要同时熄灭三支蜡烛并不困难吧。

殷无衍知湛非鱼想问什么，直接回：“若是有人藏匿在读书人中，同时手，暗可以将蜡烛熄灭。”

“可三间屋之后都被贴上封条了，南宣卫的人在门外把守着，如果有暗的话，那肯定还在屋里。”湛非鱼睛一亮，如果是很小的暗，之前没人留意肯定找不到。

但现在不同了，有了调查方向，有的放矢的去找，那三间屋里肯定能找到熄灭蜡烛的暗。

“没有，地上没有东西。”殷无衍这话一说来，湛非鱼不由失望的垮了脸，难自己猜错了。

安抚的摸了摸小姑娘的，殷无衍：“若是冰块成的暗，如今去找肯定是找不到。”

黄豆大小的冰珠，去之后肯定能熄灭蜡烛，而夏日气温，冰珠很快就会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又走死胡同了，湛非鱼叹息一声，拍了拍胖嘟嘟的脸颊，不想了。

等到用早膳时，看到湛非鱼被殷无衍抱着来了，顾轻舟倏地站起来，随后怒视着心虚不已的裕亲王。

“王爷，这就是你说的不小心砸了一下？”顾轻舟笑的无比危险，之前裕亲王只说用樱桃砸了湛非鱼一下，顾轻舟也没多在意，可他哪里想到湛非鱼竟然都不能走路了。

动作轻缓的把湛非鱼放到椅上好，殷无衍声音冷漠而危险，“叔爷若是力度大一，就需要季朝策拿刀把切开把樱桃取来，若是力度再大一，小鱼的右就废了！”

“你这是危言耸听……”一拍桌，裕亲王反驳的话在顾轻舟和殷无衍冰冷的视线里就消音了，自己的力度的确不小，小姑娘又是的，残废倒不至于，可吃一番苦却是肯定的。

看着被声讨的裕亲王，湛非鱼咧嘴笑了起来，这被人维护的觉真好。

裕亲王一抬就看到小姑娘明媚的笑容，神依旧澄清透彻，没有半怨憎，这让裕亲王不由更加愧疚了。

“行了，这是本王的错。”裕亲王率先认错，走过来摸了摸湛非鱼的，“要不本王收你当个义女，日后在京城就没有人敢欺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