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小姑娘所写？”有人忍不住的发了疑问。

虽然说十二张卷的字迹于同一人之手，也可能是顾学士捉刀，湛非鱼誊抄的，让他们相信一个八岁小姑娘写这样一篇策问来，寒窗苦读十来载的他们岂不是要自惭形秽？

有人看向最后一张考卷，“这五言八韵诗写的却平平，堪称通顺而已。”

“是啊，若真有天赋写如此策问来，诗又怎么会如此平常？”三分的怀疑陡然变成了七分。

“行了，你们别忘了这封条是刘大人亲自揭开的。”锦袍少年嗤笑的看向这群输不起的寒门弟，不就是被湛非鱼压了一吗？

站一旁的青年也附和：“湛非鱼既然敢主动挑战，必定有必胜的把握。”

若没有真才实学，湛非鱼敢挑战万云浩吗？既然有，那么她写这样彩的策问又有什么可怀疑的。

见有些人还不甘心，锦袍少年再次开：“这策问题目是刘大人所，顾学士并不知晓题目，之后考卷封存在考卷箱中，你们难要怀疑顾学士虚作假不成？”

以顾轻舟在文人圈的声望，但凡有人敢怀疑顾大学士，绝对会被天下读书人给死！尤其是活字印书术让书本的价格降了下来，顾轻舟更受读书人的推崇。

原本还心存怀疑的众人都打消了念，他们可以不相信湛非鱼，却相信顾大学士的人品！

仝同知和仝旭面都有些难看，考卷被粘贴就好比把仝旭公开刑了，尤其刚刚那些人的贬低，刚让仝旭羞愧的抬不起。

刘謇也不相信湛非鱼能写这样的文章，必定是顾轻舟捉刀的，这些人读书读的脑都傻了，认定了顾轻舟风亮节，却不曾想真正洁的能在朝中立足吗？简直愚不可及！

“刘大人是不相信小鱼？”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顾轻舟朗声问，看向神陡然变得谦卑和激动的一群读书人，笑着继续：“小鱼若没有如此天赋，我又怎么会收她为徒？”

一群读书人恍然大悟的直，是啊，湛非鱼如果不是个神童，顾大学士怎么会收徒？

刘謇看着被忽悠的一群人，简直被气笑了，这是顾轻舟愿意收徒吗？那是圣上给湛非鱼的嘉奖而已！朝中谁不知活字印书术是湛非鱼来的，这功绩却归于朝廷和圣上了，总要给湛非鱼一个补偿。

唯恐刘謇不够气一般，火上浇油的裕亲王洪亮着嗓音命令：“刘大人，本王是个人，也看不这些文章的好坏，你且说说这三人的比试谁赢了？”

湛非鱼五言八韵诗最劣，可她五百帖经题全对，而策问也胜过万云浩和仝旭。

刘謇恨不能撕了裕亲王那笑的满是褶的老脸，压着火气：“回王爷，三人中，湛非鱼胜，万云浩次之，仝旭最末。”

所以取胜的湛非鱼没必要去毒杀万云浩，秦氏之前控诉的杀人动机完全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