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四周，考生乙拽着同窗走到角落里，“我和钱平也算认识几年了，他可是有真才实学的，尤其擅长诗词，县试的考题又没有，夹带小抄有什么用？”

湛非鱼拜师顾大学士，这个消息虽然没有公开，但朝中该知的人都知，动湛非鱼之前就要掂量一下，是否能扛得住顾学士这个老师的打击报复。

白廉清不解的时这正峰和钱平受何人指使？在上泗县湛非鱼还有仇人不成？

白廉清把提神的茶递给了陈县令，“大人不必如此忧心，湛非鱼既然是顾大学士的弟，这些险小人算计不到她上。”

“技不如人罢了。”陈县令声音冷了几分，在县试上动手脚就是不把他这个主试官放在里，从这一上来看，陈县令不认为幕后指使人在上泗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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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他即便要作弊，事先多背一些诗词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举的把小抄带到考场来，来一个人赃并获。

姑娘装的倒像！

可听提坐堂号的其余八个考生所说，湛非鱼从场开始就没接过钱平，绝对没机会陷害他，这事变成了未解之谜。

待三日招覆放榜，依旧是好几百人拥挤榜前，即使之前落榜的考生，也想知有哪些人榜上有名。

同一时间，县衙后院的书房。

至于钱平袖中飞的纸团，陈县令当时就知他被人算计了，钱平正场时的试帖诗堪称佳作。

“不会真的作弊吧？”考生甲震惊的开，那可是正场第二名，转念一想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脸上又多了喜悦。

“我听说钱平被拖去时喊着是湛非鱼陷害他……”这话没说完，就被同窗给捂住了嘴。

虽然也有人怀疑到湛非鱼上，毕竟一个第一名，一个是第二名，掉了钱平，湛非鱼这个县案首的位置是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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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一共两次搜检，钱平怎么可能夹带？”考生乙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大人，正场时正峰诬蔑湛非鱼号舍藏有小抄，招覆时，钱平袖中有纸团飞，难这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白廉清倒不认为湛非鱼有这个手段，只怕是顾大学士暗中安排的。

等到申时考试结束后，一百多考生排队了龙门，去后，众人就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说起钱平的事来。

可陈县令为父母官，当时只要他偏向湛非鱼，试卷被毁了，他完全能主给湛非鱼换上新的考卷。

“此人只怕来自南宣府或者其他州府，湛非鱼拜师顾学士，这就是原罪。”陈县令对此有，当年刘謇打压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理，犯国法的是刘氏族人

团案上只有取了二十人，副榜也从之前的百人减到四十人，经过两场考试，三百多考生就剩下了六十人。

至于搜查小抄，无凭无据的，陈县令不需要理睬正峰的指控，难来一个人举报作弊，就要搜查号舍？那县试也不用正常行了。

自古寒门难贵，除了是因为寒门弟启蒙迟，没有足够的银供他们读书科举外，也是因为求学途中但凡有意外，科举之路轻易就被断送了。

第一场考试时，正峰疯一般的连毁三人的考卷，没有毁掉湛非鱼的试卷后就诬蔑她号舍藏有小抄。

“县试不过考了两场就接连了状况，这手段看着明实则糙，不像是仝家或者秦家的风格。”陈县令凝眉思索着。

而这六十人中前十名并不需要再参加第三场的再覆，和第四场第五场的连覆，他们可以回家备考，等四月直接去南宣府参加府试。

“难真有人陷害钱平？”考生甲震惊的瞪大，敢在县试里动手脚，这胆得有多大啊！

“谨言慎行。”其他的考生还想议论，自家长辈或者夫立刻警告声，真要说也该回家再谈论，担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