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看明三绷着脸没说话，湛非鱼也不惯他，笑眯眯的又补了一刀，“早年明山长还大公、二公应该还劝过你，可之后却放任不理，不是因为拿你没办法，而是宁愿你当个放不羁的明家三公，也好过给家族招祸。”

一瞬间，好似被万钧雷电劈中了一般，明三面刷的一下苍白，原本的意气风发、肆意潇洒，都消失殆尽，只余下颤巍巍的几乎站不稳的形，“你在胡说八！”

“三公既知我拜师顾学士，还敢把当年拜师失败的怨气撒到我上。”湛非鱼乌黑的双直勾勾的看着面无血的明三，“你就没想过我若因此怨恨上明家，再加上明三夫人的言不逊，你认为明家扛得住我老师的打击报复吗？”

青涯书院传承百年，明家称得上桃李满天下，可说到底明家也只是在读书人中享有盛誉，在朝中却是没多少基，明大公迄今也只是翰林院的六品官。

顾学士即便不对明家手，但要打压在手底下的明大公却是易如反掌，轻则是丢官，重则是牢狱之灾。

若是顾学士手段再狠辣一，整个明家都会被牵扯来，圣上即便是个仁君，可这些年被禁龙卫抄家灭族的家族也不少。

呃……

看着失魂落魄不发一言就走的明三公，湛非鱼有心虚的摸了摸鼻，这是不是把人给打击狠了？

可一想到明三刚刚对顾学士的怨气，湛非鱼不得不担心他日后几杯酒下肚，到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来了。

南宣府隶属江南，是大皇陈家的地盘，顾轻舟贵为翰林院大学士，可大皇却因为刘謇之事结了仇。

现如今府试在即，若是闹什么科举舞弊的事来，而导火索则是明三公，到时候就麻烦了，湛非鱼不得不防患未然。

“明二夫人，刚刚失礼了，待明日我亲自去青涯书院给明山长赔罪。”湛非鱼对着殷元惠抱歉的开，自己日后说不定还要去青涯书院读书，总不能现在就结了仇。

殷元惠之前还敢把湛非鱼抱起来一通，但此刻，看着彬彬有礼的湛非鱼，殷元惠在她上好似看到了自家公公的影，言语便拘谨起来，“湛姑娘不必多礼，我回去之后一定告知父亲，明日扫榻相迎。”

黄俪倒是还想折腾，可殷元惠却简单暴的把人打了，然后扛上车带走了。

“今日失礼了，还请湛姑娘多多见谅。”亲自送湛非鱼门，大夫人神也变得郑重多了，即便之前听过湛非鱼的名声，却还是把她当成了九岁的小孩。

可刚刚看到湛非鱼把明三公打击的颜面扫地，最后败走，大夫人有些明白顾学士为什么收她为弟了，比起读书天赋，这份机善辩更是难得，至少比起明三那愣青多了，她若是男，日后朝中必有一席之地。

……

车里，重光表情夸张的打量着湛非鱼，“胖丫我倒不知你嘴这么厉害，那明三公门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和门的意气风发相比，门时那真的是丧家之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