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即便通过院试了也只是个小秀才，这些事她都是因势利导而为之，到时候陈家先动手，殷无衍和顾轻舟就可以在背后主导事态的发展，而且还不会被人察觉。

摸了摸湛非鱼的小脑袋，殷无衍也只能听之任之，“我带你去。”

睛蹭一下亮了起来，湛非鱼，“大哥哥，一会我们就隐了，就不怕被察觉到了。”

若是重光跟着，两人即便要偷听也只能趴屋上，或者隐藏在院内的树上，前者容易被发现，毕竟黄滨也是个练家，而且手应该不错。

至于藏在树上，到时候门窗一关，就听不到屋内的谈话，那这一趟就白跑了。

可殷无衍来了就不同了，湛非鱼之前已经坦了自己能隐的金手指，所以两人即便站在秦氏和黄滨面前，也不担心会暴行踪。

素净的房间里有淡淡的檀香味，秦氏依旧是一白孝服，随意挽起的发只簪了一朵白的绢，而她侧坐在窗前，烛火微微亮，端的是一副灯下人图。

门没有关，一影如同风一般掠了来。

直到关门声响起，窗边的秦氏才像是被惊动了，转过，一滴泪顺着角滴落，划过白皙的脸颊，最后落衣襟之中。

不能说话之下，湛非鱼怔怔的看着秦氏，即便是仇人，可她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漂亮有韵味的仇人，当白莲是需要颜值来支撑的！

黄滨低声唤起秦氏的名，“卿卿。”

“你来了。”秦氏撑的笑了起来，睫微微眨动着，沾染着晶莹的泪，足可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记得你最喝云雾茶。”秦氏快速的转过，背对着黄滨开始煮茶。

乌黑的发丝因为转的动作散落了几缕，衬的脖颈如玉璧般雪白，纤细的腰肢，再加上行云如的煮茶动作，让凝视着她的黄滨再也无法掩饰底的涌的意。

哦……一瞬间，湛非鱼瞪圆了双，可惜还不等她多看，一只大手就盖上了她的双，得，前一片漆黑。

从背后一把抱住了秦氏，黄滨低，温的亲吻落在她白皙的脖上，“卿卿，你清减了许多。”

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细的让黄滨心动，也让他心痛，他慕多年的女，如今却如此消瘦，再想到秦家宁可让她守寡，在这四方宅院里耗费光，也不愿意让她再嫁，黄滨愈加的心痛。

僵直了半晌，秦氏抬手像是要掰开黄滨覆在腰腹上的双手，可碰到他的一瞬间，却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他的双手，“你放手，我如今已经是残败柳，你不该来这里的，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嬷嬷传信给你……你走……”

哽咽声响起，秦氏低着，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清瘦淡薄的微微颤抖着，似乎压抑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