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绣坊就是这般招收绣娘的，万事开难，但若真的去找，也能找到一些能工巧匠愿意在书院为师。”湛非鱼也知要开设一个技艺书院并不容易，但并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

撑起的气势都消失了，明三这会没骨一般靠坐在椅里，蔫蔫的开：“爹，你说九岁小姑娘能有这份界？我大哥估计都比不上。”

不是明山长看明三一，比起文章来，湛非鱼绝对略逊一筹。

“父亲。”明三把文章递了过去，视线更加复杂的看着湛非鱼，这真的是她所写？怎么有这般多智近妖的小姑娘。

所以湛非鱼的独辟蹊径是指开设技艺书院，培养的不是科举仕的读书人，而且教授各技能，培养的是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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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湛非鱼不想被动挨打，她如今的举动无一不说明她在步步为营的布局，力保自己不会被陈家打压下去。

看完后，明山长总算知明三为什么表情如此复杂诡异了，这篇文章不过短短六七百字，但可行却极大，虽说是独辟蹊径，可明山长可以想象日后青涯书院必定能和大庆朝那些尖的书院媲。

明山长没打断明三的话，毕竟这也是实情。

可青涯书院不会成为她手中的尖刀利刃，即便明山长同意，可青涯书院也没这么大的影响力，说到底书院还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在权力倾轧的争斗里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通往后院的小径上，湛非鱼脚步一顿，看向八角亭里的三人，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

大庆朝注重传承，各行各业的匠人都秉持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观，即使有些人会收徒，那也是把徒弟当成了儿，让这些匠人把工艺技艺传给没有关系的外人，刀架在脖上他们也会不同意。

“若没有过人之，顾学士为何要收她为弟？”明山长并不认为湛非鱼背后有人谋划策，说到底还是小姑娘聪慧过人。

章老夫人毕竟年岁大了，坐着车来到青涯书院，却被颠的难受，这会刚好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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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长，虽说有教无类，可书院招收学生都会行考校，能学者寥寥无几。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但天下若只有读书人，无粮果腹，无衣裳可穿，居无所、行无车。”湛非鱼话说的直白，青涯书院在江南都排不前十，放大庆朝，只属于中等。

明三估计是和湛非鱼杠上了，毫不客气的泼冷，“但凡有技艺的匠人，大多是传传孙不传女，更不会外传，你这策论写的再好，不过是纸上谈兵！”

提到顾学士，明三更蔫了，比起一肚心的湛非鱼，自己就是个没脑的愣青！虽然明三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不如一个九岁小丫。

绣坊一般都是技法超的绣娘担任女师傅，一些女在绣坊学习各针法绣法，师后就在绣坊当女工。既然绣坊可行，那其他技艺难就不行了？

“桃红，你领湛姑娘去后院。”让丫鬟带着湛非鱼离开后，书房里，明山长没好气的骂：“你就这息？”

“明山长，我昨日新作了一篇文章，还请明山长斧正。”湛非鱼却是话锋一转，把带来的文章递了过去。

“我看看！”明三正憋着一气，抢先一步把文章夺了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明山长诧异的看着小儿，湛非鱼即便再有才华，可毕竟学时间短，再锦绣的文章也不至于让明三如此失态。

就站在一旁，明三用了不到片刻时间把一篇文章看完了，面复杂诡谲的变化着。

“咦？”明山长看着手中的策论文，这不是给朝廷的献策，而是关于青涯书院发展壮大的策论。

湛非鱼是顾学士的弟，而大皇因为刘謇和仝同知之事必定迁怒到了顾学士上，可大皇不敢动圣上的心腹顾学士，或许还忌惮南陵顾氏，湛非鱼自然是大皇撒火的对象。

事突然，明山长即便心动了，也不可能立刻给答复，此举关乎到明家日后的发展，想必明山长也要去信给京城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