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对唯一的小弟，顾轻舟又怎么能放下不，即便有殷无衍送过去的何何生两兄妹，可顾轻舟还是派了一个死士守在暗，也同时把湛非鱼的消息传回京城。

书房里亮着灯火明亮，顾轻舟每日天不亮就上朝，然后在文渊阁理公事，还经常被圣上叫去商议政事，即便回到学士府那也是书房理积压的朝廷公务。

“老爷，该用膳了。”老家提醒了一句，这饭菜都了两回了。

把手中的信笺放了下来，顾轻舟不由笑了起来，可灯光下，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的瘆人，“是该吃饭了，把自己气个好歹来，那破丫也不知。”

老家脚步一顿，回瞄了一书案，“是小来信了？”

“那个破丫快把南宣府搅和的天翻地覆了！”顾轻舟握着筷的手微微用力，笑不笑的继续：“看来还是平日里功课太少了，所以才这般惫懒放纵！”

殷无衍那小只会把破丫惯的无法无天！估计破丫要杀人，他就会站一旁递刀，然后再理尸，好好的小徒弟都被这臭小带坏了！

“小才九岁竟然就有这般本事？”老家笑一脸褶来，那骄傲的模样，得，又是一个会给湛非鱼递刀的。

顾轻舟吃了几菜，别看他南陵顾氏，又是翰林院大学士，可不言寝不语这些规矩，顾轻舟一贯是懒得理会，“她是初生犊不怕虎，人不大胆倒不小，还敢动陈家，不过这手段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吧。”

老家双发亮的看向顾轻舟，只等他说明白。

“且等着，尘埃落定之后，估计南宣府就是铁板一块了，倒是便宜了章程礼，没有破丫这神来一笔，章程礼至少要一年时间才能牢牢掌控南宣府。”顾轻舟嘴上说着湛非鱼“不务正业”，可脸上的笑容却他的满意。

尤其想到湛非鱼竟然独辟蹊径的和青涯书院合作开办全新的技艺书院，这让顾轻舟忍不住摇摇，“还是太年轻了，这消息一旦去，明家可防不住那些魑魅魍魉，这事还是得让圣上来定夺。”

说到这里，顾轻舟看向老家：“明日你安排一下，派人送一万两银票给那丫。”

“是。”老家应下。

……

殷无衍回到东湖小轩已经是月上中天了，小姑娘把南宣府的给搅浑了，既然她已经起了，殷无衍自然要署一番，总不能让小姑娘白忙活一场。

再者有南宣府这个例在，想必暗中那些人也不敢吃柿捡的，这杀儆猴的作用也就达到了。

重光离开后，湛非鱼又心无旁骛的开始读书，毕竟不是真的小孩。

“字写的不错。”殷无衍拿起书桌上的文章看了起来，不说文章的优劣，这一笔字就赏心悦目。

“磨的功夫而已。”被夸奖的湛非鱼咧嘴一笑，除了勤加练习之外，也因为临摹的帖都是珍品，要说天赋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