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不过让陈家颜面尽失，当然也要损失不少银两。

陈胖脸煞白，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他完了，陈家米粮铺也完了。

……

夜，陈胖回到陈家之后，一栽到床上昏睡了过去。

书房里，原本该缠绵病榻的陈老爷怒视着柴颐，面容狰狞的从牙里挤话来，“柴樟，你为什么不拦着？你可知我们陈记毁了！”

“是我小觑了湛非鱼，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被骂的柴颐面难看，他之前一直看不起湛非鱼，说什么天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自己若能拜师顾学士，状元及第又有何难？

可此刻，柴颐却不得不承认湛非鱼的聪慧，她小小的一个赌约直接让陈家损失了几十万石的粮，关键是这米粮是要送去边关的，但凡陈家拒不执行，朝中那些武将估计能把陈家人给活吃了。

“老爷，不如派人把赌约给抢回来？”柴颐试探的开。

虽然整个南宣府的人都知晓此事了，可如果湛非鱼丢了赌约，陈家即便赖账也只是名声难听了一，至少不用每年损失十万石的米粮，十年一共五十五万石。

陈老爷猛地抬起来，狠的目光嗜血般的盯着柴颐，冷笑质问：“你打算是去杀人呢还是去放火呢？章程礼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还是说你认为顾学士会任由陈家欺凌他唯一的弟？”

越想越是恼火，陈老爷猛地把博古架上的东西都给砸了，履行赌约，损失的是陈记，是他的银，可如果得罪了顾学士，等待自己的就是牢狱之灾！

“如果是少爷买凶杀人呢？”柴颐声音平静，可冰冷的双里却满是杀机，如此有天赋的小姑娘就不该活着，自己这个是给南宣府的读书人除害，否则被一个小姑娘压的不能翻，他们有何脸面活于世上？

暴怒的陈老爷眯着沉思着，这倒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嫡犯了大错又死了，他外面的心教养的儿才能光明正大的带回来。

“我们能想到的，章程礼和湛非鱼也能想到，他们或许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手。”陈老爷最后还是放弃了，湛非鱼旁那小厮就是个手，暗中或许还有顾学士派的暗卫。

隋保德是南宣卫千，曾经是裕亲王麾下一员猛将，人妆的产业既然有湛非鱼的一份，那说明裕亲王和湛非鱼有些关系，平日里武将不会涉州府政务，可如果派人暗杀湛非鱼，隋保德必定会手。

柴颐此时也发现在南宣府是无法动湛非鱼分毫，明着有章知府的庇护，暗中则有隋千的保驾护航。

一天一夜的时间，一封密信从南宣府送到了京城顾学士府。

而第二日早朝散朝后，御书房。

“皇叔，你这是？”圣上赐座后笑着看向火急火燎的裕亲王，皇叔都一把年纪了，可这脾气是一都没改。

“皇上，正所谓愿赌服输，这都签字画押了，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谁要是敢毁约，本王虽然胡都白了，可奔袭千里还是可以的！”裕亲王洪亮的嗓音几乎要掀翻屋，这没没脑的话让圣上听的是一雾。

放下茶杯，圣上看向坐在下方气定神闲的顾轻舟，“顾卿，可否给朕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