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鱼和村里的小姑娘明显不同，白皙的包脸，乌黑的双，双髻用珍珠蝉纹簪固定住，素雅中蕴着致。

尤其是那一书卷气，说不的温雅静，让几个妇人暗自心惊，这必定是哪个大人家的千金小。

“几位婶好，我是寇元兴的同年……”湛非鱼问好后说明了来意。

一听是来祭拜寇元兴的，心的婶连忙给两人指路，“寇氏的祖坟就在路尽的东山上，等你们上了山，往东边走，路有两个青柏树，新起的坟茔便是。”

“多谢婶。”湛非鱼谢，和拎着篮的殷无衍继续沿土路往前走。

目送两人影远去后，指路的婶低声：“真是个有心的，我看篮里还有三牲呢。”

若是家族祭拜，三牲祭品用的是、羊、猪，而寻常人祭拜，讲究规矩的人家会用猪、鱼和小三牲当祭品。

“你看那小姑娘上的簪，珍珠那么大那么圆。”回话的妇人想到自己的女儿，都到了及笄嫁人的年纪了，可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那小姑娘怎么没去寇家？”最年长的婶不解的嘀咕了一句，理说祭拜寇元兴也应该先去寇家，让寇家人带着去坟山。

想到寇氏族人的贪婪，再想到寇母那尖锐好的刻薄，几个妇人对望一，心里却都有了数，估计是不想和寇家人打，所以才会独自去祭拜。

寇元兴的墓在寇氏坟山最右侧的角落，新隆起的坟茔很是简陋，连墓碑都只是山上撬下来的青石板代替的，墓前也没有祭品，不知的还以为这简陋的小坟包埋葬的是个无父无母无族人的孤儿。

“这是人走茶凉。”湛非鱼嘲讽的笑了起来，把祭品一一摆放在墓前。

早死夭折的寇元兴再有读书天赋对寇氏而言也没有任何价值了，一薄棺外加这个坟墓就是寇氏对寇元兴最大的恩赐。

“他活着也是受苦，走了却也清净。”殷无衍没见过寇元兴，但有那样一个自私自利又势刻薄的母亲，寇元兴读书只是为了让寇母日后荣耀加，他自己却如同行尸走般活着。

一张张冥钞和黄纸被燃，冒了淡淡的青烟，湛非鱼看着冰冷的墓碑，只希望寇元兴来生可以无拘无束、自由在在的活着。

……

另一边，村中间的寇家。

寇母沉着脸坐在堂屋里，手中的针有一下没一下的着衣裳，屋内光线昏暗，衬的她刻薄枯瘦的脸更加森刻薄。

寇父死后留下了二十三亩良田，可如今寇元兴也死了，为了让自己有个栖之地，寇母不得不把十三亩良田给了族里。

至于剩下的十亩，寇母全都租去了，这租也够她吃喝用度。

为了有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寇母从寇家过继了个孩，比寇元兴小一岁，今年十二，五岁的时候他爹娘坐船遇到风浪葬在河里，好在有爷爷拉扯着，又有叔伯照顾着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