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扑灭的。”

“火是从楼梯下面的这个屋烧起来的，这里存放了不少桐油。”张毅虽然不知湛非鱼的份，但能让钱捕这么重视，而且小姑娘还亲自来了火场，张毅也没敢隐瞒什么，“桐油燃了屋里的绸布，一楼二楼的柜上还摆了不少酒，所以火势蔓延的很快。”

湛非鱼打量着烧的只剩下一堵墙的屋，刺鼻的气味让人格外难受，“为什么储存这么多桐油在这里？”

张毅和钱捕对望一，从火起到此刻也就半个多时辰，至于这火是意外还是人为，他们俩都是小人，哪里敢掺和。

“我听聚文斋的掌柜的说要把左院的门窗、楼梯都重新上一遍漆，所以才买了不少桐油，而伙计图省事，刚好起火的屋一直闲置着，就把桐油都堆放在这里。”张毅之前闻到桐油的气味就立刻问了聚文斋的人。

湛非鱼，“听说死了三人？”

“是。”钱捕知伤亡情况，立刻回：“其中有两人是聚文斋的伙计，还有一人是苗鑫，苗童生前段时间伤了，所以没逃去。”

“寒门弟？”湛非鱼一问，钱捕和张毅都是一怔，这也能猜到？

白皙的包脸上嘲讽的冷笑，湛非鱼看着被烧的一片狼藉的左院，“看来即便查了放火的凶手，也就赔些银吧，掀不起什么波澜。”

钱捕和张毅表情瞬间尴尬起来，这话没办法接，两个伙计那就不说了，苗鑫虽是童生，可的确生寒门，家中双亲早亡，是三个哥哥供他读书。

如今苗鑫被烧死了，只要赔偿了足够的银，苗家三兄弟估计也不会闹起来，毕竟人已经死了。

“小。”一影越过围墙，来人正是何生。

湛非鱼快速的打量着何生，他双手有被火苗燎的泡，右手背是一大块烧伤，除此之外，也就衣裳被烧毁了。

“还没有找到齐桁？”明三急切的问，理说何生在，齐桁不可能事，即便这场大火是被人事先安排好的。

湛非鱼扯了一下明三的胳膊，“冷静一，我们去说。”

聚文斋不远便是一个酒肆，雅间里，店小二把饭菜送上来后就退了去。

何生沉声说了起来，“因为有桐油，火势蔓延的极快，当时一楼二楼彻底混了……”

何生虽然是以书童的份了屋，但也只是站在二楼靠楼梯的角落里，当时站这里的还有其他几个书童，还有两个聚文斋的小厮。

齐桁沾了齐砚的光坐的是临窗的位置，可这里距离何生是最远的，而起火的屋直接把楼梯给烧成了火梯。

当时二楼至少坐了三十多个读书人，而一楼的人更多，一楼正中间的舞台上还有表演的杂耍的艺人。

“你是去救齐砚？”湛非鱼这话并不是责怪，而是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