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一路上车劳顿不说，关键是该读的书还要读，该写的文章还要写，只有三公那样的人才喜游学啊，真正读书人就该好好读书，游学绝对是不务正业！”

听着湛非鱼铿锵有力又充满怨气的话，何转念一想还有理的，游学不代表不用读书，只是暂时放缓了读书的度，日后还得补回来，这样算来的确更辛苦。

何生把第二封信送来时，湛非鱼正在书房冥思苦想着该如何给顾学士回信，打消让自己游学的念。

九月虽然秋气，可湛非鱼对游学真没兴趣，彼之糖，吾之砒霜，吃喝车也就不说了，关键是想到在外面如厕，那一言难尽、生不如死的觉……

不行一定要让老师打消这念，湛非鱼端正的坐直了，直到何生踏着暮拿着信来了。

“丰州的信？”湛非鱼诧异了一下，接过信还没打开，就闻到了一怪异而难闻的气味。

“信已经检查过了，无毒，应该是涸的血腥味。”何生沉声回了一句。

他们也是防止有人在信中下毒，所以即便是顾学士送来的信，也会经过检查，但并不会看信中内容。

湛非鱼信纸，果真有涸的血迹，而信却是刘百派人送过来的，只不过是他的绝笔信，谁能想到短短数月，那个在丰州横行霸、违法作歹的刘百竟然就这么死了。

而他最后一封信不是给皇商刘家，也不是给他边那些伺候的女，却给湛非鱼这个几面之缘的仇人。

自古言秋悲寂寥，湛非鱼发现自己对刘百的死也有些伤，不是他不该死，湛非鱼忽然觉人世无常，善人也好，恶人也罢，终究是难逃一死。

把信递给了一旁的何生，湛非鱼已经平复了情绪，看了一书桌上顾学士的信，“查一下刘和锋是怎么死的，明日收拾一下，后天我去游学。”

何生快速的看完了信，也惊诧了一下，随即就退了书房，不打扰湛非鱼读书。

丰州虽然远，不过禁龙卫有特殊的传信手段，等到第三日湛非鱼启程时，何生已经收到了详细的消息。

湛非鱼行还是轻装简阵，两辆车，一辆自己坐，一辆车放着行李。

门前一日，湛非鱼没回去，让何生去了一趟金林村告辞，而湛非鱼则送了几封信去待了一下自己游学的路线，至少明三不用来上泗县找自己了，省的扑了空。

等赶了半日的路在林里休息时，何生快速的把刘百被杀的情况说了一下。

“冤有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湛非鱼明白的，刘和锋估计自己都没想到他会死在一个普通的镖师手中。

刘和锋作恶多端，和当初宏儿的遭遇一般，这一次被他毒打的却是武大叔的老来，小孩在路边玩，藤球砸了刘和锋的坐骑上，之后七岁的孩却被刘和锋狠狠了一顿鞭。

七岁的孩弱，再加上惊吓过度，夜里就起了，大夫也来了，不是针灸还是喝药，一直没下去，三日之后武家老来就这么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何生架起了火堆，帮着何把铜壶放上去烧，“武家当年是一一女，大儿也是七岁那年元宵节看灯的时候被拍给拐走了，就剩下一个女儿，武家夫妇差一哭瞎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