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刀剑撞击的声响里，大刀一下到了不远的树上。

“大胆！”随着鲍莒一声怒喝，保护殷暅的二十多个亲卫同时武，锋利的剑锋直指不远的何生，只等殷暅一声令下，定将犯上的何生碎尸万段！

“冤有债有主，大人何必找旁人撒火？”重光懒洋洋的开，即便面对大皇依旧是那吊儿郎当的态度，直接把大皇的怒火从邓治武上走了。

想到城墙上悬挂暴晒的四十八尸，殷暅知这些人来自学士府，听令于顾学士和湛非鱼，即便知晓自己的份也不将他这个皇长放在里。

“想要激将法让我放过他们？”殷暅手中的长剑指向邓治武还有刘和玉等人，冷笑的看着走过来的重光，“不愧是湛非鱼养的狗，有勇有谋，也好，我成全你，十声之内他们去，就能留下一条狗命，否则格杀勿论！”

虽然天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皇长真的杀了几个人，有的是办法遮掩，而且圣上即便震怒，可为了皇家的声誉，为了儿，他也不可能真把大皇法办。

邓治武是铁了心的要留下，大皇如此冷血弑杀，邓治武更不敢离开，唯恐湛非鱼命丧于此。

刘和玉怔怔的愣在原地，她很清楚如果此刻自己离开了，那么和湛非鱼之前说的话悉数作废了，刘家不可能攀上顾学士，更不可能得到顾学士的庇护。

但若是留下，想到邓治武的份，将军府的公都要跪下行礼，面前这个手持利剑的青年，必定是皇亲国戚，留下的代价可能是死。

刘和玉想要走，可双脚却像是钉在原地一般。

看到这一幕，殷暅怒极反笑起来，“不离开京城还不知，原来外面的贱民一个个都是胆大包天，今日倒是见识了！”

楚知府诧异的看了一刘和玉，没想到刘家大小还有这胆量。

可惜啊，大皇心狭窄，又是睚眦必报之人，皇商刘家再，可这里是江南，是大皇外家的地盘，刘家这一次只怕招来了杀之祸。

“这些人胆敢行刺，鲍莒，杀无赦！”一字一字从薄里吐，殷暅看着满脸惊恐之的刘和玉，顿时大笑起来，“把这些此刻的尸也挂到城墙上去，以儆效尤！”

光天化日之下，殷暅想杀人，谁敢阻止？谁又能阻止？不说二十多个皇家侍卫，就说卫所这些兵卒也是听命于大皇。

即便是楚知府在场，即便他拼着这条命不要，但百来个捕快衙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兵卒的对手。

湛非鱼站在门，平静的目光打量着暴戾凶残的大皇，“滥杀无辜，大人即便不怕御史台的弹劾，难也不怕家中长辈失望？”

圣上还没有立储，大庆朝的规矩一贯立嫡，无嫡则立长，大皇一直认为自己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可惜圣上不曾松，若是背上一个残暴的名声，以圣上儒家治国的行事作风，大皇这立储的希望至少绝了一半。

殷暅转过，冰冷嗜血的目光打量着门的小姑娘，就这么个贱丫，让自己几次吃瘪！让陈家名声扫地！

看到湛非鱼的第一起，殷暅就生一厌恶，似乎是天生的八字不合。

“你以为自己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能让他们活命？”殷暅神冷血而无情，这是上位者天生的姿态，不是湛非鱼还是邓治武，在他里都是可以随手死的蝼蚁！

“你记住，今日他们都是因你而死！”殷暅狂声大笑起来。

可惜湛非鱼面上却是波澜不惊，没有震怒愤慨，也没有慌无措，这让殷暅中更是布满了杀机，“鲍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