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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断了还不消停的姚蓁意，袁夫人气的脸都变了，却只能捺住火气温声：“蓁意，伤动骨一百日，你的还没好，怎可来？”

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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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氏也一直敬佩末座，看着乖巧和自家婆婆说话的湛非鱼，不是礼仪气度还是学识涵养都远胜过岷和府的这些世家贵女，看来女也是要多读书。

……

对比之下自诩皇亲国戚的姚蓁意，争好胜，无理也要占三分，搅和的袁家后宅不宁，袁夫人都恨不能时间倒转回两年前，她就是用上手段也不会让姚蓁意门。

“二少夫人之事我终究有责任，袁知府和夫人不怪罪已经是宽容。”湛非鱼笑着回应，姚蓁意受伤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但府衙被毁给袁知府带来的麻烦，湛非鱼难辞其咎，这厚礼也算是她的赔罪。

袁家是官宦也是书香门第，没见过湛非鱼之前，袁夫人也怀疑她的小三元是否有分，可小半个时辰的谈后，袁夫人便知晓湛非鱼有沟壑、腹有诗书，而这一切都和勤学苦读分不开。

湛非鱼目瞪呆的看着“大杀四方”的姚蓁意，恍惚间好似当年在金林村，村中有些妇人就是这般鄙泼辣，什么礼义廉耻、尊卑有序都不，不兴了叉着腰就能骂上三天三夜，什么脏话都敢骂。

一提到姚蓁意，袁夫人又觉痛了，湛非鱼还是个半大孩，边都没女眷教导，可为人世却周全的让人挑不一差错。

“湛姑娘太客气了。”袁夫人听到嬷嬷所说的礼单，不由震惊一愣，这礼太厚了，原以为湛非鱼上门只是象征的奉上礼品，谁知每一样拿来都堪比袁老夫人送的端砚。

或许是姚蓁意在袁府积威已久，又或者是此刻她坐在圈椅上神狰狞，再加上手中的鞭把几个拦路的嬷嬷的满脸血，几个婆和丫鬟不敢阻拦，就这么让姚蓁意一行人堵住了刚要离去的湛非鱼。

姚蓁意再胡闹，为长辈的袁夫人顾着面也能好言相劝，可对二房的这些下人则厉声斥：“二少夫人心情不好，你们也不知拦着，再伤了我唯你们是问，还不把二少夫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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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贱婢，等本夫人伤好了必定将你们都发卖到窑里去，都是些吃里扒外的贱人！”尖锐刺耳的骂声污秽不堪，姚蓁意一手抓着鞭对挡路的人狠狠的了过去，“都给我开！”

湛非鱼谢绝了袁夫人的挽留，“实在是功课繁多，今日打扰夫人了。”

被指责的袁夫人气的一个仰倒，一旁苗氏赶忙把人扶住了，有些话当婆婆的不好说，可她这个妯娌又是大堂嫂倒是可以开。

人一般直接被气的说不话来。

“大伯母不必假惺惺的装好人！”姚蓁意狞声一笑，染血的鞭指着站一旁的湛非鱼，“把害我的罪魁祸首当座上宾接待，佛蛇心说的就是大伯母吧？”

一行人刚走到垂门，突然不远有嘈杂声响起，这让袁夫人和苗氏眉倏地一皱，之所以没留饭也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谁曾想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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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夫人不适，并没有来见客，不过还是让人送了表礼，一方上好的端砚。

“宝剑锋从磨砺，梅香自苦寒来。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你了，若是日后有空定要来府中小坐。”袁夫人起亲自送湛非鱼往门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