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何忙碌了两个时辰，焦夫人、湛非鱼也都等了两个时辰，这会铁打的也觉到了疲倦，所以焦夫人把人安置到了焦府招待贵客的采薇轩之后，就没有再去打扰。

这让黄姨娘越想越是不甘，即便湛非鱼只是个黄丫，可黄姨娘却生忌惮来。

“湛姑娘客气了，这边请。”焦夫人脸上笑容更为络，以湛姑娘的聪慧她必定知晓自己的意图，既然答应留宿，那就说湛姑娘愿意提携平儿。

焦夫人也懒得黄姨娘是真的力耗尽，还是借此博得焦知府的怜惜，向着湛非鱼和何温声：“天已晚，客房也准备好了，湛姑娘不如在府中休息一晚再回去，一来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二来濂玉这里说不定还要劳烦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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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手算计焦濂玉这个庶，不代表焦夫人不想拉拢湛非鱼给焦濂平增加助力，顾学士贵为内阁大学士，圣上最信任的臣，只要顾学士稍微照顾一二，平儿的仕途可期。

再想到焦知府对湛非鱼的客气，黄姨娘更加不安了，这小姑娘说不定会成为大公翻盘的助力！

一开始所有人都怀疑李立是被焦濂玉收买的，这一次私拆湛非鱼送过来的信笺，也是受了焦濂玉的指使，好让然大怒的焦知府对焦濂平动手。

可事实却是李立拼死刺杀焦知府，焦濂玉挡下了这一刀，如果不是何手，焦濂玉必死无疑，那么也就不存在是苦计。

见何还在思索，湛非鱼也不卖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李立明面上的确是被焦濂玉收买了，实则他却是老太爷的人，如今焦濂玉看似清白了，可收买李立的那些证据都在老太爷手里握着黄姨娘也想要开致谢，可她足足站了两个时辰，此刻脚步一动只觉前发黑，若不是焦知府顺手扶了一把，黄姨娘这会已经昏厥过去了。

“小可是打算让焦夫人帮忙查一查李立？”何问，否则的话小不会在外面留宿。

虽说只有两人，桌上却是七菜一汤，主更是有米饭也有饺、饼，一共四样，外加六小碟黔中府的特糕，两盘切好的果，一大份冰品，碗碟二十个摆满了圆桌。

何衣裳上沾着血迹，再加上湛非鱼也另有打算，笑着应下，“如此就劳烦夫人了。”

……

至于焦家和焦知府的人脉，从他决定培养焦濂玉为继承人之后，焦夫人就已经不指望焦知府了。

半晌后，黄姨娘看着跟着焦夫人一起离开的湛非鱼，不由再次攥了帕，夫人打着濂玉的名把人留下，实则是替大公拉拢湛非鱼，可自己却不能提，还要恩德。

“这是其一。”湛非鱼夹了个蒸饺，拿银勺淋上一香醋，饺馅的鲜上醋味，瞬间胃大开，两吃掉一个饺，湛非鱼这才继续：“你不觉李立死的时机太好，刚好解尤其经此一事之后，焦知府必定更加疼这个替自己挡刀的儿，日后一旦成了焦家的继承人，焦濂玉科举仕，那他就是老太爷埋在官场的一颗钉。

焦知府的心思都还放在里面的焦濂玉上，罗大夫一直没来，焦知府还是心存担忧，自然没注意到黄姨娘这变化的表情。

焦濂玉虽说已经救回来了，但毕竟还昏迷不醒的躺着，焦夫人也不好在此时设宴招待湛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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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边说。”湛非鱼笑着开，左右就她们两个，也无须在意主仆有别的规矩。

何生和车夫已经吃了晚饭在偏房休息，何沐浴后换了一净的衣裳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