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上面传了命令，焦濂玉不得不答应这亲事，想到丘家三房败落之后落魄寒酸的丘静媛，焦濂玉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湛非鱼的模样。

如柳越想越是激动，只是面上依旧端得住，动作熟练的给黄姨娘继续梳，等二少夫人好不容易生儿，我儿说不定已经要成家立业了，一个娃娃还想谋夺家产，哼，不知死活！

一想到自己心教养的儿被另一个女人笼络了过去，黄姨娘这心就跟被人剜走了一块一般，如今倒不需要多担心了。

“娘先缓一缓，之前言的事父亲已经有些怀疑了，若是此时去探风，说不定会巧成拙。”焦濂玉眸光闪烁着，若是以前或许还需要娘去打探消息，如今自己背后有人，就不需要这么仓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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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姨娘涂药的动作一顿，焦濂玉也是面一沉，如此谨慎只怕谈论的事情不仅仅是自己的亲事，否则何须如此防备。

如柳在心里谋算了一番，丘家姑娘才十三岁，即便成亲早也得三年之后，若是走运的话第一年就生下儿，可那个时候自己的儿已经五岁了。

一顿晚膳也就半个时辰，余下的半个时辰肯定会说了什么。

如柳梳的动作一顿，随即喜上眉梢，“是，婢一定照顾好二公。”

黄姨娘看伤周边的渍已经了，拿起药膏小心翼翼的给焦濂玉涂着药，一边继续问：“之后呢？听说老爷足足夫人那里待了一个时辰。”

等十年之后，二少夫人的儿才五六岁刚刚启蒙读书，可自己所生的庶长已经可以参加科举了。

如柳装作羞的低下，底却是光闪烁，如果自己抢在二少夫人门之前生下儿，即便是庶又如何，这可是庶长！

“娘明日去探探老爷的风。”黄姨娘安抚的拍了拍焦濂玉的手背，柔声继续：“后宅这些事给为娘理，我儿有状元之才，不该在这些琐事上劳神。”

湛非鱼师从顾学士，背后又有禁龙卫撑腰，若是有可能，焦濂玉宁可和自己定亲的是湛非鱼，至少日后生来的孩必定资质不凡，可惜了。

焦濂玉莞尔一笑继续：“若是和我的亲事有关那便不是什么大事，若真是大事，父亲必定会守如瓶，我们先静观其变。”

“回姨娘的话，老爷和夫人、大公饭后的确说了什么，可当时茶送去之后，夫人就屏退了伺候的下人，嬷嬷更是站在廊庑下守着。”如柳也是无奈，夫人行事谨慎，不单单关了门窗，还派了嬷嬷守在门外，谁也不敢去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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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孩那便是姨娘了……

黄姨娘认同的，丘家三房这亲事有利有弊，端看日后如何作，从某程度而言，黄姨娘是庆幸丘静媛成了自己的儿媳妇，一个罪臣之女，她这个婆婆完全可以压得住。

两刻钟之后，黄姨娘在如柳的搀扶之下回到了自己的院，任由她伺候着解了发，然后开始卸妆梳洗。

濂玉日后若是娶了门贵女，自己不过是一个姨娘，黄姨娘都可以想象日后儿媳妇如何端着架看不上自己这个婆婆。

如柳握着角梳的手用力的收了几分，如果自己再用些私手段，说不定二少夫人三五年都没办法有，即便有了生下的是个赔钱货，如此一来我儿的胜算就更大了。

小丫乡野农家，可通气度更胜过丘静媛这样的世家千金，真应了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

“丘家姑娘才十三岁，等濂玉痊愈之后，你就过去伺候着。”黄姨娘看着铜镜里卸妆后有些苍老的容颜，终究是上了年纪了，角已经生皱纹了。

好似没看到如柳中的狂喜和野心，黄姨娘柔声继续：“等日后你有了孩，我再主把你的分位提上来，你是个好孩，这些年你对濂玉的心思我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