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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缩都是一刀！湛非鱼给自己打足气，随后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往书桌边走了过去。

湛非鱼刚要便听到后面“决不改”四个字，瞬间，怂了。

谢孔圣人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暂时逃过一劫的湛非鱼认真而专注的吃着早膳，只是不时偷偷往旁边瞄一。

“大哥哥，我错了！”

湛非鱼生无可恋的看着何这个贴丫鬟就这么离自己而去，还贴的把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至于湛非鱼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殷无衍权当没有看见，慢条斯理的吃着早膳，就等着小姑娘怎么用这两刻钟时间来编造个理由。

..

殷无衍正在检查湛非鱼这段时间的功课，写好的功课每隔三日就被人送去京城给顾学士批阅，此刻书桌上放的这一摞则是草稿，虽说字迹微微有些凌，但风骨已现。

几乎在瞬间，湛非鱼立正站好然后认错，速度之快，官之锐，让守在书房外的何生、何都惊叹不已，小也就只有在七爷面前才如此“老实听话”。

再想到湛非鱼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些东西一件件的偷走，而且何他们就在车不远守着，殷无衍放下手中的稿纸，冰冷的目光看向站在面前的小姑娘，果真是三日不打，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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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理亏的湛非鱼再次抬起，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小音拖的悠长悠长，“大哥哥，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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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书房。

殷无衍昨夜是寅时末才到的别院，等洗漱之后上床休息到半个时辰前起来，昨夜也就睡了一个时辰，但此刻他脸上完全看不一倦来。

吃早饭的时候殷无衍也沉着脸，但湛非鱼那时并没有多怕，但这会她锐的警觉到不对劲。

“屡教不改？”殷无衍一开，湛非鱼立刻把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乍一看湛非鱼的字是工工整整的馆阁，字秀华，正雅圆，但殷无衍从笔画之中却看几分行草的痕迹来，笔势略带狂放，只是被压抑住了。

“我……”湛非鱼刚说一个字就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事，表情顿时由喜悦转为了心虚，长的睫眨着，左右飘忽的小神怎么看怎么的心虚。

“没有，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斩钉截铁的小嗓音响起，湛非鱼努力端正认错的态度。

直接跑到殷无衍面前站定，湛非鱼咧嘴笑着，“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大哥哥我们先早膳。”厚颜无耻的咧嘴一笑，湛非鱼权当没有看见殷无衍的冷脸，乎乎的小手直接握住了殷无衍的手把人往桌边拉，“秋日清寒，一会功夫早膳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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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衍威严冷寒的表情不变，可这能让重光、何生他们心惊胆颤的肃杀神在湛非鱼这里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殷无衍看着直小板的湛非鱼，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勇于认错……”

一双乌黑的双睁的圆溜溜的，湛非鱼表情要多陈恳就有多陈恳，“大哥哥，我错了。”

不同于昨夜沉睡时的安静，小姑娘如画的眉里都是喜悦，殷无衍抬手摸了摸湛非鱼的，看着她无比眷恋的在自己掌心还蹭了两下，殷无衍清冷的凤眸里也多了一抹意，只是声音听起来依旧冰冷，“你以为呢？”

收回手，殷无衍端坐在椅上，一双狭长的凤眸就这么盯着湛非鱼，似乎想要看她怎么自圆其说。

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