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吧。”圣上的确心情不错，起下了龙椅，想到刚刚看到的密折不由开：“听说顾家五姑娘还病着？”

“圣上，刚刚闵妃娘娘送来了羹汤，这会刚好。”柳公公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两年圣上情不定，御前伺候的女、太监被拖去杖毙的比前面十年加起来都要多。

可到了殷无衍这里，圣上一来的确对他有慈父长辈之心，想要给侄挑个的女为妻，但又担心女方家世太好，反而生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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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衍本是只听从圣上之令的禁龙卫指挥使，如今却掺和到朝臣的结之中，同样也是包藏祸心。

论起来殷无衍的亲事的确让圣上犯愁，当初给自己皇选皇妃圣上都没这般忧心过，皇娶正妃那都是于朝堂考虑，均衡各方势力，所以不是朝中重臣的女儿或者孙女，京城这些书香门第亦或者勋贵家的千金，总是能挑合适的人选来。

“无衍那，朕都愁着呢。”圣上刚拿起的银勺又放了下来。

“无衍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圣上一长叹，似乎对自家这个亲侄很是无奈，但这语气明显能听圣上对殷无衍的纵容，即便是落了南陵顾氏的面也无妨。

圣上这边还在为殷无衍的亲事发愁，学士府的御医又给顾五姑娘开了药，这才离开了学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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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也是听了一耳朵，顾五姑娘见到了殷大人那叫一个惊为天人，可圣上您也知殷大人边的那群人是什么，当时一把雁翎刀就架到了顾五姑娘的脖上。”

柳公公为御前伺候的大总，甭是里的消息还是外的小消息那都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圣上一开柳公公就赶忙回答。

二来殷无衍太过于冷漠，简直可以说是不近女，以前不知他是禁龙卫指挥使，都没有几家姑娘敢靠近。

“大人，那几本密折都是弹劾大人结党营私……”回禀的黑衣人平白直叙的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回禀给了顾学士。

这顾家五姑娘也是第一次来京城，你看看京城哪个世家千金敢觊觎殷指挥使，嫌命长了。

柳公公说到这里都打了个哆嗦，不是他一个老太监怕死，实在是殷指挥使太吓人，那张脸倒是俊不凡，可惜杀过太多人，手上沾过的人命太多，殷指挥使那神就能把人给吓死。

后来随着圣上有意透，禁龙卫指挥使的份一暴，估计就算是圣上指婚，那些姑娘也不敢嫁，青灯古佛总比丢了命好。

..

劾禁龙卫指挥使的密折，圣上都懒得再翻看后面的几本折，他的好儿好臣，一个个都消息灵通的很。

“顾五姑娘这胆还是小了。”圣上说到这里倒是佩服起湛非鱼，那小丫还真是初生犊不怕虎，听说对无衍很是亲近。

其实顾五姑娘来京城的时候，圣上还真有这打算，可谁知自家侄儿差一把人给抹脖了，这般将人吓的惊厥还不罢休，到了在黔中还打算把顾五姑娘嫁给丘家那个纨绔小儿。

柳公公把盒里的羹汤端了来，又亲自伺候了圣上洗了手这才敢继续接话，“殷指挥使可是圣上您一手教导的，寻常女可不上。”

柳公公也愈加的谨慎小心，后的嫔妃也好，皇公主也罢，柳公公是一律不的，他就圣上一个主，这要不是看圣上心情还不错，柳公公都不敢提闵妃，省的圣上会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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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着看这些折是在弹劾殷无衍想要拉拢丘大人，有结党之嫌，可真正隐的却是顾学士贵为内阁大学士，却私底下拉拢封疆大吏，甚至以顾家五姑娘的亲事来结盟，分明是暗藏不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