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屋里的意让吴老夫人终于恢复了神，至于湛非鱼这个“旁观者”，吴老夫人也只能当没看见，她今日要见的还是坐在主位的丘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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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莲把一直抱在手里的木盒放到了丘怀信旁的桌上，随后又退回到了吴老夫人后站好。

“老夫人担心脚下！”丘怀信急忙上前一把拦住差一要给自己跪下的吴老夫人。

“三公经的事少。”何面平静的附和，三公是丘大人的小儿，遇到的同辈都以他首是瞻，长辈则都是慈宽和，人的险恶都不曾遇到过。

嘴哆嗦了两下，吴老夫人满是皱纹的手一下抓住了丘怀信的手，歉的话到了咙又被咽了回去，只余下着泪的双愧疚又自责的看着丘怀信。

“怀信，是老教女无方。”吴老夫人嘶哑着嗓音开，甩开钱嬷嬷搀扶的手往前踉跄了几步。

吴老夫人看向丘怀信，一银发之下的老脸再次自责和愧疚，“娴会有何下场是她罪有应得，怀信，今日老冒昧前来却是为了琛哥儿。”

吴老夫人这一示弱，三公招架不住也正常，今日若是丘大人或者丘夫人在，吴老夫人这苦计绝对行不通。

人还是那个人，可苍老的让丘怀信有些不敢相信，似乎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多岁一般，从一个神矍铄的老夫人转就成了一只脚迈棺材里的老婆。

湛非鱼抱着手炉站在角落里，瞅着无措又不安的丘怀信，小声和何嘀咕，“姜还是老的辣。”

一刻钟之后，别院正厅的碳炉上了，茶也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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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信你不必急着拒绝。”吴老夫人先一步开，估计是想到吴氏了，声音有些更咽，但这弱只是一瞬间的。

湛非鱼厚脸的抱着手炉坐在一旁，对丘怀信投过来的求助目光视而不见。

吴老夫人解释：“这木盒里的地契房契还有银票是我的私产，来之前我已经把这些产业一分为二，日后若是琛哥儿没有怀恨在心，你替我把这一半的产业给她，也算是我这个外祖母对他的弥补，若是日后怀信因为娴之事记恨于你，甚至付诸行动，这些产业就当是我替那不孝女给你的补偿。”

“娴是我的老来女，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教导好她，这才让娴犯下这等大错，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老该受的。”吴老夫人没有了刚刚在门的老态，虽然脸依旧苍白，但坐姿端正，从神情到声音都恢复了正常。

初冬风寒，丘怀信站在风都受不住，更别提吴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