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辉问到这里，公堂外旁听的百姓也发现不对劲了，“五百两银虽然多，可姚大民也不会傻到为了银把自己的命搭去。”

所以杂七杂八的算起来姚大民一个月差不多能拿到六两银，一年也就是七十二两，十年下来也就七百两银。

姚家一大家的开销都落在姚大民上，他一年估计也就存不到十两银，一辈都赚不到五百两。

曾立不知怎么又问到自己上了，面上依旧是惶恐之，“姚大厨菜有一手，掌柜的一个月给了五两银的工钱，有时候用剩下的一些边角料姚大厨也会带回家，逢年过节的给客栈送菜送的东家也会给姚大厨一些好。”

站在大夫人边的红缨低声开：“夫人，之前婢在绿柳那里看到了湛姑娘打赏的荷包，并不是这个样式。”

大夫人微微诧异，荷包被调换了？能在刑捕快的手里把荷包换了，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

刘侍郎呵斥一声，对着磕求饶的曾立厉声发问，“本官问你，你右侧所站之人你可认识？”

“刘大人，学生有一事不明。”白兆辉走上前来给端坐在公堂上的刘侍郎行了一礼，这才继续开：“如果真如大人推断的这般，湛姑娘用五百两银收买了姚大民刺杀学生，不是成功还是失败，姚大民必定是死罪难逃。”

曾立一个哆嗦，这才抬起看了过来，“小人认识，湛小就住在……”

双一的跪在地上，曾立砰砰的直磕，“大人饶命，草民真的不知姚大厨为什么要杀人……大人明察啊……”

曾立这一招供几乎就等于给湛非鱼定罪了。

白府尹和孙府丞他们看到这里也都明白了，这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栽脏陷害，可不手段明还是陋，只要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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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非鱼住在裕丰楼，何也给伙计打赏过，但是并没有拿荷包，直接给的一小角碎银，绿柳是大夫人边伺候的大丫鬟，份自然贵重一些。

如今证有了，姚大民虽然死了，可临死前也招供了，供上有他的签字画押，所以如今是人证证确凿，再加上动机也有了，湛非鱼想要脱罪除非拿新的证据来自证清白。

此前大夫人带着礼来给折婧赔罪，绿柳把这些赔礼给了何，当时何就给了打赏的荷包，荷包里是二两银。

但一家有吃有喝有房住，姚大民为了五百两银去刺杀白兆辉，得罪的还是府尹家的小公，正常人绝对不会这蠢事，而且他一死，剩下孤儿寡母的即便有银免不了被人欺凌。

无视了面难看的刘侍郎

等捕快拿着荷包走过来时，曾立看都不看就回答：“小的见过，何姑娘之前打赏用的就是这荷包。”

“学生不解的是姚大民为何会答应？”白兆辉看了一跪着的曾立，“你在裕丰楼当伙计，可知姚大民一个月工钱是多少？”

后来绿柳被折婧拿鞭把脸给打伤了，已经没办法在内院伺候了，红缨她们一群人也凑了银给绿柳送过去，听绿柳说了一嘴，红缨本就擅长针线这才扫了一荷包就记住了。

“你之前没看到，姚家老的老小的小在裕丰楼哭的凄惨，姚大民这个梁死了，一家都没有活路了，好死不如赖着活，再说姚大民一个月还能赚到五六两银呢。”

“湛姑娘，你还有何话可说？”刘侍郎好整以暇的看向湛非鱼，表情狠而得意。

天府大牢关押了几日，再加上被刺杀的是白兆辉，裕丰楼这些伙计在牢房里的待遇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