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孙府丞去五城兵司一趟，我们顺天府会陪着五城兵司一同巡察，确保年前年后京城的治安。”白府尹待完毕后，又让鲁通判说了一下这三年来京城最容易事的几条大街，这些地今年也要增派人手。

小半个时辰后，其余人都退了去，毕竟已经快巳时了，唯独孙府丞留了下来。

啪一声，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孙府丞冷看着吓的一个哆嗦的赖三，“你是我们顺天府的人，也知府衙的规矩，是自己招供还是去刑房走一遭？”

“大人，小的……”赖三张了张嘴，面煞白到不见一血。

跪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即便屋里染着炭盆，可一寒意却从膝盖骨蔓延到了全，冷的赖三话都说不全乎了。

孙府丞也懒得听他狡辩，将手的几张供随意翻看了几下就丢在桌上，“当日看守姚大民的人是庆捕一手安排的，唯有你在姚大民自尽的这天中午单独和他接过。”

因为涉及到了白兆辉，所以府衙这边不敢轻忽，唯恐姚大民被人灭了，所以是三人一班不错的盯着姚大民，即便姚大民在牢房里睡觉或者恭，这三人也要睁大盯着。

姚大民自尽的当日，捕快抓捕了当街调戏民女的一个纨绔，这不把人关到牢房里后，艾家立刻派人来牢房打，唯恐三代单传的独苗苗遭了罪。

“艾家的家送来了烧酒还有五斤卤十只烤，而中午灶房那边了岔，灶膛里的柴火不知怎么灭了，烧了一锅夹生米饭，你们中午都没怎么吃……”

大冷的天昏暗的大牢显得格外冷，再加上没吃饱，真的是又冷又饿的，这不酒楼香味俱全的卤一送过来，狱卒们都觉饥辘辘的。

赖三是牢，但顺天府大牢一共两个牢，赖三和另一个牢大胡一直不和，所以就让和自己班两个狱卒先过去吃，然后再带回来给自己吃。

看守姚大民本就是枯燥泛味的活，姚大民不言不语就跟哑了一般，即便挨了大刑受不住了也就嚎几声，所以两个狱卒也没想过离开会事。

他们不过去大胡这班人绝对连一渣都不留下来，再者这一去一回连半刻钟都要不到，再说也不是离开牢房。

赖三抬起看向白府尹，“大人，小的有话要说，但只能对大人一人说。”

孙府丞见状也不在意，得到白府尹首肯后就退了去，屋里就剩下白府尹和依旧跪着的赖三。

白府尹面容一贯威严，此刻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得冷酷无情，“你有什么话要和本官说？”

“小的的确是收了银，但小的只是告诉了姚大民时候到了这四个字。”赖三不敢有丝毫隐瞒，这一句话他就收到了一百两银，而且姚大民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赖三本不怕人来查。

白府尹沉着脸，锐利的目光看向赖三，“你为何要招供？”

如果赖三咬死了不招，白府尹也不可能对他如何，至多把人赶顺天府衙。

有了这一百两银，赖三也不亏，随便小买卖或者找个活计，一百两足够一家过上七八年好日了。

赖三低下，迟疑了一瞬间开：“这张银票是小人中午回家时在卧房窗下发现的……”

虽然只是个牢，但赖三早几年也过捕快，只是一次追捕犯人的途中摔下了，左脚跛了只能当了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