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民即便死了，但能给一家老小留下傍的银，他也能瞑目了。

可仔细一想后赖三就知

等白府尹回到白府已经快接近时了，白夫人早早睡了，若是以往白府尹都会在书房住一晚上，不去打扰已经安眠的白夫人。

再者赖三也清楚自己如果不，白夫人必定也会再安排其他人去此事，最终结果都一样。

白府尹每说一个字白夫人的面就苍白了一分，曾家是白夫人的陪嫁，所以这些年一直着白府后院对外的事务，可以说是白夫人的左膀右臂。

「大人，这事是夫人代的，小的不敢不从。」赖三也知自己犯了国法，可他不，就等于得罪了白夫人，白夫人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一个牢，甚至能让他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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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孙府丞虽然对姚大民用了刑，可因为不是大刑，姚大民也一直没有招供，直到赖三递了话之后，姚大民这才招供之后自尽。

不可能是刚正不阿的白府尹，而且白府尹也没有杀人灭的动机，姚大民活着才能找幕后真凶。

白夫人上了年岁睡眠也浅，这一番动静让白夫人从睡梦里醒了过来，看着换上常服屋的白府尹也不由坐起来，「老爷回来了？」

之后便有了姚大民当夜招供，供幕后真凶是湛非鱼，签字画押后回到牢房没多久就自尽了。

是白府尹暗中待的。

事已至此白夫人也知隐瞒无用，左右这是家事，否则影响的不仅仅是老爷的官途，还有兆辉他们都会受影响，所以白夫人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虽说姚大民这个案一开始孙府丞是主审官，但姚大民刺杀的是白兆辉，若真的用了大刑，人不死还好，一旦死了，白府尹的敌人必定会以此攻讦白府尹公报私仇、草菅人命。

挥手让伺候的丫鬟退了去，白府尹在窗边的圈椅上坐了下来，目光锐利的看向察觉到不对劲的白夫人，「今夜赖三全都招供了，我回来之前让人把曾家带下去审问了，他也都招供了。」

披上衣服起，白夫人走到桌边给自己和白府尹各倒了一杯茶，这才温声开：「姚大民被抓之后捕快就去姚家搜查了只查到了五十几两银，可姚大民在此之前就去牙行询问过那院的价钱，所以我推测幕后指使姚大民的人承诺事成之后再给银。」

白府尹冷声一笑，「那湛姑娘呢？你凭什么认定姚大民会在临死之前诬告湛姑娘是幕后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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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尹看了一白夫人，他在府衙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白夫人这般的动机是什么，杀人灭只可能是幕后真凶所为，但说白夫人威利诱姚大民去刺杀亲生儿，白府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我知老爷为官清正，姚大民一直不招供，老爷就会一直把人关押着，可他差一害死了兆辉，凭什么能安安稳稳的待在牢房里？」白夫人说到最后声音都尖锐了几分，除了对姚大民的恨意之外也有几分对白府尹的迁怒。

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府尹，白夫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可面上依旧是愤怒后的势，「你这个当父亲的不能给儿报仇，我这个当娘的来，再说姚大民本就是死罪！他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能指使二家办事，其中又涉及到了曾经在白府内院当差的丫鬟，赖三就想到了白夫人，所以他才会支开同班的两个狱卒，把「时候到了」这四个字告诉了姚大民。

「老爷？」守夜的两个丫鬟错愕一愣，随后快步走上前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