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医馆里没有找到吕副使。”四人也是不解，这前后才多长时间，吕副使竟然失踪了。

“朱大人。”湛非鱼垂落在袖里的手打了个手势，指指向刚刚吕刈离开的方向，笑着继续：“刚刚在铺里吕副使和庆捕快动手，可打斗时吕副使明显要公报私仇，那刀是冲着我砍过来的，阿生为随从他动手也只是护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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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吕副使畏罪潜逃了？”湛非鱼眯着笑着，小嗓音听起来分明是幸灾乐祸。

不需要鲁通判暗示什么，庆捕快走上前来对着朱指挥行礼，掷地有声的开：“回禀大人，当时卑职正和吕副使动手，他手中的刀的确有意砍向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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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眯着，朱指挥也不着急和湛非鱼之辩，“来人，去医馆把吕副使带过来，本官要亲自审一审，他是不是公报私仇，若真如湛姑娘所言，本官必定严惩不贷。”

“大人，我可以肯定当时吕副使杀机，分明是想要杀我，阿生护主不得不手伤了吕副使，大人想要维护下属我明白，但青天白日的，当时还有顺天府的捕快在，大人也可以问问他们这些人证!”

阿生防止吕刈趁机杀人灭，结果这一动手就成了伤害朝廷官员的“铁证”，不说鲁通判无法，即便是白府尹在这里，五城兵司律抓人，白府尹也不能阻止。

为了避嫌，朱指挥没有让五城兵司的人单独过去，而是派了两个手下，又让鲁通判派了两人，四人一过去把吕副使带回来。

话锋一转，朱指挥面陡然之间从温和转为凶狠，厉声继续：“若是湛姑娘伤人在前，诬陷在后，两罪并罚，本官绝不会姑息！”

原以为这姑娘是个人，此刻听到湛非鱼这“浅薄”的辩解，朱指挥中有轻蔑之快速闪过，面上依旧是一派的温和，“此言差矣，双方打斗湛姑娘会害怕看错了也正常，可这并不是你们打伤朝廷官员的理由。”

曾事突然跪在自己面前，之后顺天府官差现要把人带走，五城兵司的人跟着现，曾事反诬陷，想要拖自己下。

湛非鱼这话听起来有几分胡搅蛮缠的味，可她偏偏就是这番的义正言辞，还顺势把庆捕快他们也拖下当人证。

真没想到自己看个闹，这把火还真烧到自己这里来了，关键是从现在的形势来看，似乎五城兵司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自己。

得，这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拐个弯另一条街上就有医馆，可等了不到半晌。

朱指挥面瞬间变得难看，鲁通判则是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