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狡猾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看来了。你纵摆布——」她突然住，转面对他。她言又止，中充满苦恼。「可恶！」她低声说。

「拜托。」

「那是因为妳刚刚听到妳的丈夫死了。」他直言不讳，看到她瑟缩了一下。「无论如何，妳没有倒下，我们不必背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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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事这份工作的原因有一分是于国心，骯脏的事总得有人来；但也因为是他喜冒险患难，活命全靠自己的技能和机智。莉玫跟他是同类。虽然她想要另一类的人，但天是无法改变的。

他没有把她的猛烈抨击放在心上，她说的毕竟没有错。「我需要妳。」他重复。「就这一次。」

她背过去，心不在焉地着手腕。

「我需要妳。在能够胜任的那一千人中，有几个是女人？因为我可以保证男人不会引起龙陆义的兴趣和获邀到他的别墅。有几个？也许二十个？就算有一百个好了。龙陆义三十五岁；在那一百个女人中有几个跟他年纪相仿？在那些女人中有几个跟妳一样迷人？」

「妳知不知恐怖主义有多么盛行？」他闲聊似地问。「它不是发生在别的国家的事，它就发生在这里，随时随地。达客机只是最新的曲。勒赎、暗杀和爆炸事件层不穷，我可以列一张长达一公尺的清单。」

她扭动手腕。恩使劲抓住她，但小心没痛她。她离得那么近，他可以看到她肌肤的纹理。「妳会说法语——」

「不会的。妳参加过别的秘密任务」

「大分的炸药都是因雷而被发现，而不是因炸药本。如果有坏人研发一起初很稳定，但后来变得不稳定而自我引爆的混合炸药，那么我们的麻烦就大了。炸毁一座桥梁就能使整个东海岸的运输业大，炸毁一座坝就能威胁整个电力系统。飞机尤其容易遭殃。所以我必须查哪里在制造这新型炸药，龙陆义是我胜算最大的赌注。我用别的方法迟早也能查来，但在这期间会有多少人无辜丧生？」

在所有能用的字中，那两个字最人意料的。他看到她背脊一僵。「你休想用甜言语诱哄我。」

「光是在华府可能就有一千人能那件事，你不需要我。」

他沉默不语，让诱饵引她。危险跟毒品一样会使人上瘾。消防队员、督察、特队队员、外勤员，甚至是皆院急诊室人员，他们全都了解激奋的觉。霹雳小组和麻醉药制局的特勤人员都是肾上素上瘾者。他也是，莉玫也是。

「我在上次任务时崩溃了。」

「荒疏了。」

「去找别人！」她生气地说。「别说你找不到一个符合你所有的条件，又不知你真实姓名的特约情报员。我没有过卧底工作，我很可能会害死我们两个——」

她仍然默不作声。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好象她已经答应跟他合作。「我会用另一个假分混去，一个我经营了一段时日的分。我可以带妳去，让妳冒充我的助理或女朋友。但龙陆义从不发『携伴参加』的邀请，所以

她低垂着，但他引了她全的注意力。

「复习一下就好。我需要的人必须年轻貌，会说法语，又会装窃听。妳符合所有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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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只技术工作，没有角扮演。」她冷冷地说。「那是你的专长。」

「作梦也不敢。」他喃喃地。

「莉玫……」他用拇指轻掠过她的手腕内侧，然后放开她，退回原位拿起他的咖啡杯。他不想得太，以免她觉得受威胁。「我见过妳工作。妳又快又好，还能从一堆废铜烂铁中变发。妳是这项任务的最佳人眩」

「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不是。」他厉声。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龙陆义或任何人得到她。「我要妳设法受邀他的别墅，在他的办公室装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