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计算机上的一切都会留下痕迹吗？」

「没错，但痕迹有可能是死胡同。第一个中继站有可能在信息通过后自我摧毁。它也可能不是中继站，而是终。但你似乎认为谭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

「没错。」陆义喃喃地。「对了，第一个中继站在哪里？」

「布鲁尔。」

「那么他很可能在欧洲吗？」

「未必。他可能在任何有电话线的地方。」

陆义偏着思索片刻。「如果那台计算机在妳手中，妳可以找到线索吗？」

嘉娜睛一亮。「没问题。除非盘被毁了。」

「如果他平常都用这方法联络，那么他就不会摧毁连结。他会加密保护它，但不会摧毁它。如果妳能找到那台计算机的位置，我就有办法把它过来。」

嘉娜转向屏幕，开始猛敲键盘。

很满意计算机即将到手，陆义回到办公桌前。萝菱闹了一夜，可把他给累惨了。虽然有专人照顾，但她不舒服时总是要爸爸陪。无论他在哪里或在什么，只要萝菱需要他，他都会丢下一切去陪她。

他开始翻阅前一天的邮件。跟往常一样，请柬多于帐单。到都有人邀请他；商场上人脉就是一切，即使的是不被认可的生意。许多女主人会很兴奋有他席她们的活动；他单、英俊，又透着危险气质。陆义很清楚他的魅力，以及魅力对他的用。

「埃」他拿起一张白请柬。首相偶尔会邀请他参加……他懒得看是什么活动，只察看了日期。这社聚会很有用。他已不再讶异世界上竟有那么多政商及社会领袖需要他的服务。他们觉得在慈善舞会或政治餐会上可以自由接近他，那毕竟是令他们到安全自在的世界。那也曾经是他的世界，置其中他仍然自在，但现在他知世上没有任何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找到了。」嘉娜把地址给他。

*

布鲁尔

那个中年男看来就跟布鲁尔的任何人一样，不不矮，不胖不瘦，长相平凡。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注意力与其说是放在要去什么地方，不如说是放在手里的报纸上，直到他抵达一栋三层楼的公寓大楼。他登上两级石阶大门，舍电梯而走楼梯，以免碰到人。

到达二楼后他用钥匙打开一扇房门。房间里空空，只有木箱上的计算机发低沉的嗡嗡声，电缆线把它连接到电和电话座。没有打印机。

室内的电灯不定时地自动开关。他有时会在上午来打开窗的百叶窗，下午再来把百叶窗关上，使房间看来有人祝除了计算机以外，他认为这里不曾有人住过。

他照今天早上接获的指示，快步走到计算机前在键盘上作起来。然后等待片刻，确定计算机照指令运作。最后他拿手帕掉键盘上的指纹，离开时又把门把拭净。他不会再回到这个只有计算机的空房间。

没有人看到他到来或离去，但话说回来，他的外观一也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