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神中似乎充满了忧伤。她转向财政官员说了几句话，接着低对狄夫人耳语了几句。狄夫人面同情地摸摸她的手臂。接着她就穿过敞开的台门，夜之中。

陆义不知她的丈夫死了多久，但音乐显然勾起她的伤心回忆。依他之见，忧伤的小寡妇总是该得到安。「失陪了。」他低声对铎华说，然后缓步穿过舞厅。

他这一路走走停停，因为每个人都想跟他说话。女人呼唤他的名字，对他微笑。他不停地握手吻烦，但目光一直留意着台门。刚才跟她说话的财政官员似乎犹豫不决，但终于鼓起勇气走向台。但陆义这时已抵达台门，他捷地挡住那人的去路。「非常谢你的关心，但不用麻烦了。」他低声说。

「喔……」那人在认陆义时眨眨。「好的。」

陆义走到黎温的夜中。石板台只靠间接灯光照亮，光源来自他背后的门窗和园树上的装饰灯。台上散布着桌椅，供宾客透气和暂避舞会的喧闹。

小寡妇坐在其中一张桌边，双手叠在上，静静望着园。陆义缓缓接近时看到她没有在啜泣。她的表情镇定，但他觉得她的角似乎着泪光，微微下垂的嘴角勾勒淡淡的哀伤，使他想要吻得她笑容。那样的嘴应该始终挂着微笑。

「妳好。」他轻声用英语说，她微微吃惊的反应说明她并没有听到他接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吓到妳。」

她黑的大睛转向他，他的再度亢奋起来。她看来那么忧伤、孤单和脆弱。他看到她努力恢复镇静，和重拾和人社时的惯常表情。「没关系。」她说，

开始起。她的声音轻细柔，没有许多国人那令人讨厌的鼻音。「我正要回舞会——」

「不，别让我赶妳走。」他忙，伸手轻碰她的臂膀。他对女人向来温柔，因此她们大多很容易接受他，好象从来没有男人贴过她们。但他的碰却好象使小寡妇吃了一惊，她微微往后退。

「我看到妳来，觉得妳看来……不大舒服。」他必须谨慎，慢慢化解她的戒心。

她沉默不语，又把目光转向园。他乘机欣赏她优的颈线条。接着她说：「音乐使我想起往事。」

她没有多说，似乎不愿透私事。他习惯了女人对他烈响应，努力攫取他的注意，小寡妇的冷淡响应反而勾起他的兴趣。

「在下龙陆义。」他自我介绍，在她旁边的椅就座。

「幸会。」她客地说。「我叫詹莉玫。」

「莉玫。」他缓绒重复。「妳的名字很特别，但也很好听。」

「谢谢。」她回望向舞厅。「跟你谈话很愉快。我想我该——」

「好的。」他站起来。「妳不认识我，单独跟我在一起令妳不自在。」他停顿一下，给她机会否认，但她没有，这令他到有趣。「可不可以保留一支舞给我，詹小？」他故意叫她小，给她机会说明她是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