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笑容跟我记忆中一样迷人。请答应跟我晚餐。我保证我的名声被过分夸大了。」

她端详他的脸，好象企图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最后她略带犹豫地说：「我很久没有约会了，自从我的丈夫——」她住不语，转开视线。

「我知妳是寡妇。」他说。「我打听了妳的事。很遗憾妳失去丈夫。多久了？」

五年。那两个字在她脑海中回，这次她脸上浮现的哀伤不是演戏。漫长的五年。「两年。」她语带便咽地说。「大分的人都认为两年的时间足以冲淡悲伤，但……没有。」

他脸一正。「我认为每个人的心都自有时间表。别让任何人妳，包括我在内。我保证我的晚餐之约没有附带条件。我只想跟妳愉快地共一顿晚餐。还是妳宁愿吃午餐？」

她动摇的表情，然后轻声说：「好吧，午餐听起来……」

「比较安全吗？」他建议。

「比较随意，比较不像约会。」

他轻声低笑。「原来如此。那么，詹太太，妳愿不愿意不要跟我共晚餐？让我们一起吃午餐如何？」

她微笑望着他。「听来很不错。」

一回到他在黎的寓所，龙陆义立刻打电话到别墅。虽然已是夜一多，嘉娜却立刻接起电话。

「查查妳的计算机，」他说。「我想知詹莉玫的一切资料。来自新罕布什尔州。寡妇。国大使的朋友，目前正在他们家作客。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黑发、黑。」

「知了。什么时候要？」

「天亮后。」

「我上查。」

陆义挂断电话，在他的豪华卧室里缓缓镀着方步。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兴趣了，但那并不表示他会心大意。如果詹莉玫名不副实，他天亮后就会知。如果她名副其实，那么他会衷心期待一场愉快的追求和引诱。大分的女人都可以被到手，差别只在时间早晚，他怀疑她会有所不同。

他早忘了当追求者有多么有趣。当她终于答应跟他共午餐时，那胜利的滋味令他喜不自胜。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此微不足的胜利却让他自觉像征服者。但他迟早会让那个小寡妇的脸上满足的笑容。

她忠于对丈夫的回忆长达两年之久，这贞不渝在他的世界十分罕见。他发现自己因此尊重她，也羡慕她曾经拥有过的真。真一直和他无缘；他玛丽，萝菱是他的心肝宝贝，但轰轰烈烈的浪漫情……他从来没有验过。激情，有。占有和，也有。但是真，没有。他怀疑他永远不会那样任何人，那样刻的情是他能力所不及的。或者他只是戒心太重，下的赌注太大而不容许自己变得脆弱。

即使是为了像詹莉玫那样的女人。

第六章

床的电话在早晨六响起，吵醒了熟睡的莉玫。她翻摸索话筒。「喂？」她睡意惺松地说。

她听到一声模糊的低笑。「妳听来真有神。」

恩。他的声音使她的心突然加速，她躺回枕上。「我们际需要睡眠。」

「引起注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