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中飘了来，空中满是瘦粥的味。新婚

第一天早晨，王梦丹就是趁着罗乐未醒，早早地起床为他煮了这么一碗粥。

后来罗乐怕她辛苦，再也没有让她过早饭，但这粥及其中意的味却一直存

在他心里，难以忘怀。今天重新得见，心情好得难以形容，饿了太久的肚也叽

里咕噜地叫起来。

罗乐喝下整整三大碗粥，又将粥锅边缘的米粒都刮在勺中，一颗一颗吃

嘴里，才长气，惬意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王梦丹吃了一小碗便不再动，托着

腮静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待他用餐结束，手脚麻利地将碗筷收成一摞，笑着问

：「好吃么？」

罗乐摸着自从拘留所就没鼓起来过的肚，：「好吃！」

王梦丹心满意足地眯起笑了笑，再问：「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吃，好

不好？」

罗乐微微一顿，再次：「好啊！」

王梦丹抿了抿，前倾，看着罗乐的睛，又问：「以后不光是早饭，

每一顿饭都是我来，家务活也都给我。你就读读报纸、看看电视，个一家

之。今天开始我来一个好妻，尽自己的本分。好么？」

前面的一切都很好，可王梦丹最后这句话一问，罗乐的幸福忽然急

转直下，飞快地降到了冰。妻的神态、语气以及说话的内容明显带着歉疚，

那句「今天开始个好妻」更是值得玩味，其中蕴的各可能让他不寒而

栗。

「她是在用这隐晦的方式承认偷情的事？还是在向我表达以后不再对不起

我的决心？」

罗乐在脑里转着念，愈发觉得王梦丹的话就是这两层意思。王梦丹见罗

乐盯着自己，久久不回答，中的神采从希冀变成犹疑，最后一黯淡下去。

端起碗筷起，扭要走。

王梦丹的神情不定，动作却是决绝。罗乐正全神贯注地想着事情，恍惚中觉

得她似乎这一转就再也不会回来，下意识地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王梦丹被

他抓着，也没有挣脱的意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餐桌两端。

良久，王梦丹垂下，轻声：「江伊对我说，夫妻两个人亲密如一，总是

说抱歉反而会显得生分，不如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心意。我看她和陈杰如胶似漆，

想必这法是真的，这才……现在看来，还是如前一样直来直去的比较好。」说

到这里，转回看着罗乐：「对不起！那天晚上我挂了你的电话，没能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