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的到哪里去——展昭不由的又想到了阿隐，觉得她能在开封府大牢待上那么些天，还能为了大局自己提议再住几日，真的是十分不容易的。

一边想一边走，一不小心就踩到了正从他脚边窜过的老鼠的尾。那老鼠发一声尖利的叫声，拼了命的想跑去。展昭本来心不在焉，被这小畜生的叫声吓了一，反的抬起了脚。

只见那只老鼠飞快的窜了去，正要往角落里钻，却不想被放置在一旁的老鼠夹啪的一声夹住了。只能徒劳的扭着。

“………………”

不知为什么，莫名的觉得有开心——不不不，展昭发誓自己绝对没顺势联想到一只叫白玉堂的大老鼠。

“展大人，这便是吕小五了。”

正想着，衙役已经开了牢门，声提醒展昭。展昭这才细细打量起那卧在一堆杂草之中，着囚服的人了。

只见他似是在睡梦之中，却也睡得并不安稳，一直不停的颤抖。今日据陈县令描述，这吕小五起码也都二十有三的年纪了，材却瘦小到还不如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而上的衣服不知为何沾上写血污。

展昭皱了皱眉，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旁的小衙役恭恭敬敬的回答：“大人有所不知，这吕小五杀人一案，虽是人证证俱全，他却仍然嘴不肯承认，这才让陈大人生气，下令鞭笞……不过却也并未过分。”

“大侠饶命啊！！”却只听吕小五在梦中发一声惊叫，随机哭喊，“清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这又是什么发展？

还未等展昭发问，那小衙役已经开始解释：“展大人，这死者清姑娘……也算是潇湘馆的牌，平日里有不少人都是喜她的，其中江湖客们倒也不在少数。想必这吕小五，也怕清姑娘昔日的恩客们前来报复吧。”

“…………原是如此。”

“哎……要说这清姑娘，也真是可怜。”那衙役说，“沦落到这行的女人……再漂亮再多人喜，又能如何呢，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如此下场……”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走吧。”

第二日仍然是上街打探消息。如果今日在没有什么消息，展昭便打算离开清平县，去稍远一些的清河县看看。只不过刚上街没多久，就撞见了一起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姑娘的戏码。

只见一油粉面的公让几个凶恶家将那倒在地上的姑娘团团围住，一边轻浮的笑一边说着些什么“跟着本公吃香喝辣，你知本公是谁的儿么”之类的话。

……倒也真的是这恶霸小公的标场台词。展昭有的时候也疑惑过，这一类喜抢民女的人是不是都有什么台本之类的对过词，要么就是哪个有些名气的话本里面描写过。不然怎么能每每都用这几句话来当开场白呢？

——当然，自从展大人当差以来，开封府辖区之内倒是再也没见过敢抢民女的人了。冷不丁的碰到，展昭居然还觉得有些怀念。

他上前拍了拍那公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