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垂下睛，不愿再多看展昭一。展昭只觉的连指骨都僵到没有知觉，连如何放开她的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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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说了！”阿隐忽的激动，“白玉堂说的没错……你总是，你总是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上。可是你要如何说服我？你要我如何心安理得的把所有一切的过错都推给你？展昭，在你里，我究竟是个什么人？”

“阿隐，阿隐！”雨声似乎让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在此刻颤抖的有多么厉害。

这话声音说的极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阿隐却听见了，猛地停住脚步，却又沉默半响，才：“我也不知。”

提到燕小六，展昭又觉得中泛起一阵苦涩，竟不知该如何将这话说下去了。

世事始终难料，她们二人一样隐忍，倔。最终也一样，无法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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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什么声音又忽然现了！展昭猛地睁大睛——那是凌的脚步声，而那脚步声他再熟悉不过。心脏在一瞬间像是被注了，全的经脉似乎都重新受到了血的温。他抬起，看着那个黑衣的女人重新现在小院的门，朝他飞奔过来——

展昭闭上了，苦涩：“这……并非是你的错，这惨剧的起因是展某，一切的错误自然是我来承担。”

见展昭依言放开了对她的钳制。阿隐测过避开展昭，沉默着一步一步的向门走去。展昭只觉得心越沉越，最终还是，喃喃：“……你要去哪里？”

阿隐却没在意展昭忽然一瞬间的僵，她叹了气，又：“我恨老板骨，他想看见的，我自然不想让他在间也能如愿。所以……就当是不愿意败给他，我也不会就这样去死。展昭，你放手罢。”

直到她的气息完全消失，展昭才忽然觉得双脱力，忽然一阵眩过后，自己已经单跪地，只靠着阙着力才能勉保持平衡。雨还未停，他心中骤然被一阵惶恐所收，而后又化作一阵绝望的无力。不知为何，他久违的又想起了连彩云——那个自己曾钦慕过的，而后又死在自己怀中的女。

，我该如何休息？”

“阿隐！”他急切叫，“万不可傻事，燕小六泉下有知，也必然不希望你像现在这样——”

说罢，竟似是逃跑一般的向门奔跑，又有些借着奔跑之意来发心中的情绪。展昭呆立原地，目光盯着阿隐，嘴微动，却直到她的影消失都没能说一句挽留的话语。

阿隐痛苦的闭上睛，像是呼不上来一般的大气，一字一句似是从咙中挤来一样：“我不知！”

展昭心中一震，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见阿隐忽的朝他近几步，目光之中的情复杂难辨，忽的喃喃：“你知刚刚，老板同我说了什么话么？”

还未等展昭回答，阿隐又自顾自的说：“他说，虽然他人已经死了，但我后半生的活法已经被他固定，锁死了。其实细想起来，他似乎也没说错什么，我的友人杀了我的弟弟，而我的人……又杀了我的友人。你说这一切是因你而起？可我恰恰觉得，一切的动机都是我，一切的源都是我啊，展昭。”

展昭又问：“……你还会回汴京来么？”

她戚戚然笑了一下，似乎又要提起剑。展昭疾手快，猛地一步向前，握住她的手腕，牢牢控制住她的动作，不让阿隐什么自戕的傻事。

展昭摇摇，只觉得心中一浊气无法呼。雨声愈发的大了起来，在这样的暴雨之下，他的上早已经透，而大雨也带走了大分的温。然而展昭却依然跪倒在大雨之中一动不动，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用这方式在发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