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来杀人的，我不知是不是本来要杀我跟田边的。肯定是共产党，他们见我跟了日本人，派人来除的，是不是？”

“你怕什么？”

黄大明想从赵灵娥怀中挣脱来，却一直挣脱不开。他忽然从心底嫌弃起这个女人来，虽然曾经与她有过一段时光。

“没有的事。”

“你知吗？其实田边还没发现后院车房的车没了，你有空去提醒一下你嫂吧，我觉得她现在可怜的。”

“嗯。”

“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媳妇住一起？”

“不不不，你别这么说。”

林金珠此时正躲在后屋，黄大明见状一惊，赶起拦住了她。

“她没说是她派人的吧？”

“你不是克夫命吗？”

赵灵娥靠在书桌上，从上掏一包香烟，一用洋火上，狠狠地了两。

“幸好你没娶我。昨日，我与我弟弟回家，找了赵叔给我算了一命，我……我真的是克夫的命吗？”

“你别傻了。”

赵灵娥又幽然地说：“你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对不起，对不起。”赵灵娥又慌忙用右手将烟灰拂到她的左手掌中，到找垃圾筐没找见，便捧着烟灰往后屋走去。

“你带我走吧，带我走，你让我啥我都愿意。”

“浩博他死了。几天前，大明他也死了。今天，对应当是昨天，昨天田边差也死了！我……我跟过的男人，一个一个都死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原来……”黄大明迅速明白了，原来赵灵娥把他当成了黄小明！

黄大明听着赵灵娥说的话，心暗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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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明从书桌边上搬了一张椅，在她两米之外放下来坐了上去，静静地看着她。

燃烧的烟即将烧到赵灵娥的手指，她把手中的烟了最后一，然后将它摁灭在书桌上。

“我……”黄大明终于知他弟弟黄小明独自住在学堂不回家的原因了。

“这怎么行呢？你一向净，我来扫。”赵灵娥见屋里并没有扫把，又要往后屋找扫把去。

赵灵娥听后一震，冷冷地看了黄大明一，慢慢地松开了他。

“对了，刚才你是不是带着他们去见你嫂了？”

赵灵娥猛然把黄大明地抱住，泣：“我害怕，我该怎么办？”

“我知，我嫁给了浩博，你一直耿耿于怀。”

“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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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了几后，她说：“我……跑来就想跟你说下，你有空提醒一下你嫂那辆车的事。”

“没说。”

“嗯。”黄大明并不知赵灵娥到底是真心替林明琼担心，还是假意说说。

在吞云吐雾之间，赵灵娥的脸慢慢地恢复了红：“我知，你现在肯定在嫌弃我，嫌弃我现在的脏。”

黄大明赶又拦着不让她后屋。

他伸手从赵灵娥手中将烟灰拍到地上，说：“就扔在地上，我一会扫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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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又从上掏香烟，一又了起来。

黄大明被赵灵娥抱着动弹不得，只好说：“你别疑神疑鬼，自己吓着自己了。”